返回第36章 游焰: ……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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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焰在晚饭之前回来了,脸上还有个很明显的印子,因为那头母龙急得不得了,直接给他脸上嗦了一口。

“她追了你一路?”

游焰猛地点头。

“你就这么让她亲了?”

疯狂摇头。

“那这印子是怎么来的?”

游焰沉默了。

他巨大的龙爪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试图还原当时的场景。但那个画面太过惨烈,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回忆。那龙真的是热情似火,那大嘴一口就亲在脸上了。

“所以你就这么被占便宜了?”三月七叉著腰,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你那么大个块头,就让人隨便亲?”

游焰委屈地呜了一声。

主要是他没有对付女流氓的经验。

“再说了,对方对我没有恶意,我也下不去手啊。”

“唉真是的,难道现在的龙都这么不矜持的吗?”

三月七吐槽。

游焰沉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丹恆看著游焰那副惨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人家追了你一路,最后就亲了一口,你就跑回来了?”

“不然呢?我还能亲回去吗?”

“当然不能!”三月七脱口而出,喊完之后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大,连忙补充道,“本姑娘的意思是那个你又不喜欢她,怎么能隨便亲!”

“行了行了,先別说这个了。”姬子端著咖啡杯走过来,透过玻璃看著窗外那条巨大的龙,“游焰,你现在能吃东西吗?帕姆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但你这样子”

“我急得会了。”

追逃战的时候急到会变小了。

虽然变不了太小,但是从原本能把列车缠好多圈的尺寸,缩小到了勉强只能缠三圈的程度。

“你脸上这个印子是標记?”

“暂时不知道怎么解除。”

游焰生无可恋。

游焰从地板上站起来。

总算是变回正常人的样子,而且脸上的印子也没有了。

真是困死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满意足地躺回了自己的床铺上。

软软的床。

舒服。

他板板正正地睡在床上,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三月七推开房门,总感觉今天的列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要说有什么地方很奇怪的话,那就是列车好像多了很多对称的摆设。

对,盆景都是左边一盆右边必定有一盆,而且朝向是相反的。

三月七缓缓转了一圈。

左边的花瓶里插著三朵花,右边的花瓶里也插著三朵花,连花瓣的朝向都是镜像的。墙上的掛钟旁边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掛钟,一个显示的是標准时间,另一个显示的是等等,为什么会有两个?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昨天晚上进贼了?可是哪个贼会无聊到跑来列车上摆弄这些东西?

是游焰吧。

这傢伙今天换了什么强迫症命途吗?非得对称?

“游焰!你人呢!” 这绝对是游焰乾的!

她一把推开游焰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里面的景象让三月七倒吸了一口凉气。床铺平整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枕头正正好好放在床头正中央。书桌上的笔、本子、水杯,全都在一条直线上排开,甚至连水杯里的水位都和旁边花瓶里的水位齐平。

强迫症晚期!

瓦尔特推开门,他平时习惯一只手拄著手杖,今天却两只手各拄著一根一模一样的伊甸之星,走起路来像是在滑雪。

“噗。”

三月七看著瓦尔特的样子实在没绷住。

瓦尔特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根一模一样的伊甸之星,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这也是游焰乾的?”

“对。”

顺著走廊一路找过去,很快就在派对车厢发现了罪魁祸首。

“嘿,游焰,你在列车上犯强迫症的日子结束了,快把杨叔变回来。”

“if you want it, then youll have to take it,but you already knew that”

“i had a feelg youd say that。”

三月七顺口接上。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让杨叔变成滑雪运动员了!”

“什么滑雪运动员?”

“就是杨叔手里握著两根拐杖的事情。”

“我只是给他复製了一根拐杖而已,我又没有强迫杨叔一定要用两根拐杖走路。”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所以杨叔是单纯自己想拿著两根拐杖走路是吗。”

三月七回头死鱼眼。

“咳咳,那个”

瓦尔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成熟稳重的姿態把左手那根多出来的伊甸之星藏到身后。

“这不是我看桌上多了一根,寻思著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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