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还有最后一课环节 佚名
赤月强劲地搏动,新鲜的血液顺著被剑刃切开的皮肉涌出,却又在丰饶力量的作用下迅速癒合,將剑身越卡越紧。
“软弱无力,螳臂当车!”
机巧飞剑外壳在极限施压下开始扭曲,剑身內部的精密元件遭到不可逆的挤压,发出金属断裂声。
处於高频计算和自我防卫状態下的微型內置电脑,判定飞剑已进入高危震盪损毁状態。
启动【最后一课】模式。
彦卿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武器即將损毁,而是因为那道清冷的女声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十足的温柔。
少年的呼吸停了一拍。
“老师?”
“最后一课的內容,我只演示一次。”
剑身內部的精密元件在高压下发出最后的蜂鸣,全息投影在彦卿面前展开。那道清丽的身影依旧如初见时那般,眉眼清冷,气质疏离,却在此刻微微俯身,像是在对一个即將毕业的学生做最后的叮嘱。
她的投影开始闪烁,像素点在空气中颤抖。
“心意相通,不生杂念,剑可折,志不可夺。”
剑身发出最后一声脆响,金属外壳彻底碎裂。碎片在空中凝固了一瞬,然后如同慢镜头般四散飞溅。
“不许认输。”
投影消散。
彦卿的手中只剩下一截断裂的剑柄。
“”
少年哪里经歷过那么多生离死別?
被掀飞出去他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云璃手中那把玩具刀也被折断,好在自己的老铁没事。
“彦卿小弟!”
“”
彦卿手中的剑柄已经没有回应了。
其实是因为扬声器和全息投影模块坏掉了。
不过,对彦卿来说,他还以为自己死了老师。
“老师?”
少年咬紧了牙。
这位剑灵老师是他见过最好的老师之一,耐心,剑术高超,从不会不耐烦就和將军教他的时候一样。
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是对他来说,在他心目中,剑灵已经相当於是白月光了。
然后白月光啪的一声死在了他的面前。
接下来,少年深呼吸,站起身。
这是战场。
没有时间悲伤,云璃就算是扛著老铁防守都快被打成手打肉丸了。
丝丝缕缕的冷意自竞锋舰的上方浮现,一片霜花落在呼雷的身上,这诡异又熟悉的寒气,呼雷再熟悉不过了。
彦卿闭著眼,手中握著断剑的剑柄。
冰化作了锋利的剑刃,他站在飞剑上,手中断剑剑柄延伸出的寒冰一节一节地向前推,剑身越来越长,越来越宽,像是一柄被冻结的月光。
不是镜流。
呼雷很快反应过来。
区区幼崽而已!
学得几分皮毛,就敢向我亮爪子?
虽然幻视镜流让呼雷的判断被影响了,但是他现在和当年的镜流一对一他都不怕。
彦卿脚下的飞剑猛地加速。
冰刃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白色的弧光。呼雷抬起右臂格挡,臂骨与冰刃碰撞的瞬间,他感到那层薄冰碎裂的同时,一股针扎般的寒意透过皮毛渗进了骨髓。不是被冻结的僵硬,而是精准到每一个细胞的刺痛——像是在最脆弱的关节缝隙里楔入了一根冰针。 “照澈”
不对!
呼雷的眼睛瞪大。
这个力道不对!
当然,剑柄又没坏,引导招式的作用还是有的。
虽然在彦卿的眼中,这就是剑灵老师最后的意志在引导自己。
傻孩子到现在还觉得这把剑真的有机魂()
这一剑的威力大得让呼雷都出阴影了,直接给他一条胳膊都砍了下来。
镜流!
不,不是
老狼迅速把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臂接上,恢復如初。
太恐怖了。
阴魂不散的。
少年手中的冰刃稳得可怕。他脚下的飞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带著那道冻结的月光再次撞向呼雷。冰刃与利爪碰撞,碎裂的冰晶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
这小子之前明明连他的防都破不了,现在却一剑比一剑重。
冰刃发出了清越的嗡鸣。
无数剑招、步伐、呼吸节奏、发力角度
都是老师教过的。
呼雷打的满头大汗。
现在外面的幼崽已经变成这样的强度了吗?
难怪步离人现在衰弱成这样。
不是,你们现在是不是个个近亲啊!怎么步离人猎群就没出这样的天才?!
哦,不对。
出了一个,但那是个狐人,还是个逃跑的战奴,当上了曜青的將军。
呼雷更糟心了。
他倒不是觉得狐人当將军有什么问题,只是单纯觉得现在的步离人越来越没出息了而已。
当飞霄赶到的时候,双赤月模式的呼雷已经把两个小孩打昏过去了。
这两个小孩什么强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