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天河之谜 尚启
听到无当圣母的问话,猪八戒的那张猪脸上露出一抹傲然。
“师叔放心,天河有我在,保证不会出现问题。”
“弟子虽已离了天河,但天河水府的底子是弟子一手打下的。”
“天猷副帅暂代帅位,麾下八万水军都是老兵。”
“便是再来一次天魔潮,也翻不了天。”
无当圣母看着他那张猪脸上的自信,微微点了点头。
她与天蓬相识数万年。
深知此人看着粗豪不羁,但在天河的事务上却从未出过半点纰漏。
她端详着他错投猪胎之后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你做事我与你师父倒是不担心。就是有些委屈你了。”
猪八戒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
那笑意显得格外坦然,看不出半分勉强。
“嗨,这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当元帅也是修行,当猪也是修行。”
“弟子在天河威风了几万年,如今在凡间啃啃野果、喝喝山泉,也挺好。”
“这猪胎虽丑,倒也有几分好处。”
“耐揍,皮实,走路不累,睡觉还香。”
“况且弟子心里清楚得很,弟子受了多大委屈,老师和师叔们便会给那几位多大的压力。”
“算起来还是弟子赚了。”
无当圣母听他这般自我解嘲,眼中的不忍反而更浓了几分。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猪八戒收敛了笑容,正色问道:
“不过师叔,最近战事如何?”
“我师父他在天外天那边可还顺利?”
“弟子许久不曾收到师父的消息,心里实在挂念。”
“师父那人师叔你也知道,闷得很,什么事都要自己顶在最前头。”
无当圣母微微笑了笑:“你师父的实力还用你担心?”
“他身为太清师伯的唯一亲传弟子。”
“执掌人教三千法门,在天外天自是稳如磐石。”
“前线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陪着金蝉子走完这条划定的路线。”
“这西方大地能不能复苏,洪荒本源能不能增强,全系在你们几人身上了。”
“西游顺利完成,前线也能轻松不少,一些后手也才能施展。”
猪八戒重重点头,抱拳道:“弟子明白了。那咱接着演?”
“这戏虽无趣,倒也演了几回了,弟子驾轻就熟。”
“不就是丢几分面皮吗,弟子这张猪脸早就练得比城墙还厚了。”
无当圣母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堂中诸菩萨也不由莞尔:
“那你就别怪师叔们欺负你了。”
“去吧,把这场戏演足了。”
“明日一早你自会在那珍珠衫下吃点苦头,权当给你松松筋骨。”
“这些年你在凡间养得膘肥体壮,也该勒一勒了。”
猪八戒恭躬敬敬地行了一礼,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前院走去。
一跨过影壁,他脸上的那股沉稳傲然褪去,重新挂上了那副馋相。
他揉了揉肚子打了个饱嗝,边走边嘟囔:
“哎呦,这趟出恭出得真舒坦,肚子都空了大半。”
“还有没有饼?”
“方才那饼不错,茄子干也好吃,再给俺老猪来两张。”
孙悟空早等在饭桌旁,猴眼眯成一条缝。
火眼金睛中金光流转,牢牢钉在猪八戒身上。
他凑近猪八戒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不善:
“呆子,你去出恭要这么久吗?”
“俺老孙数了数,足有大半个时辰。”
“你是出恭还是现挖茅坑?”
“老实交代,后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方才俺老孙以元神出窍想进去看看,结果被一道清光打回来了。”
猪八戒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一张饼卷了豆腐皮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猴哥你就别问了。”
“后院那位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你只需要知道,这又是个戏台就完了。”
“咱们接着演,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孙悟空急得抓耳挠腮。
猴脾气上来恨不得揪着猪八戒的耳朵把他拎起来审个明白。
“你这呆子能不能别在这跟俺老孙打哑谜!”
“这取经路上的猫腻俺老孙心里也有数,但这后院到底是谁?”
猪八戒已经拿起第二张饼,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嚼着,连眼皮都不抬。
孙悟空气急败坏地在他耳边唠叼了好一会儿,他始终一个字都不多说。
最终孙悟空无奈收了话头往椅背上一靠。
低声骂了句,便也安静下来。
就在西游之行沿着既定路线缓缓推进之时,福陵山也在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
白墨抱着团团立于九天之上,俯瞰整座福陵山。
眼下玄都别府初立,内外两院要分设。
三宝堂要有各自的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