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章 时间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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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练,而是把前三页重新看了一遍,每个字都琢磨,琢磨不透的就问姜老。姜老也不烦,他问一句答一句,有时候答得很细,有时候只说两个字——“再想”。

看了一整天,他把前三页吃透了。

然后开始练。第一圈,顺。第二圈,顺。第三圈,顺。第四圈,压,成了。第五圈,压,成了。第六圈——他深吸一口气,意念凝成一只手,狠狠按住那股灵气。灵气挣扎,扭动,像被攥住的蛇,拼命想挣脱。他咬紧牙关,不鬆手。

成了。

灵气被压成一团,浓得发亮,顺著经脉往下走,匯入丹田。丹田里的漩涡猛地一震,亮了一分。李慕寒睁开眼,浑身汗透,但嘴角翘起来了。

“成了。”

姜老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欣慰。

接下来的日子,李慕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天在戒子里待两天,外面过一天。练功,吃饭,睡觉,练功。周而復始。

第五天——外面五天,戒子里十天——他把青羽玄功第一层练成了。丹田里的灵气漩涡从淡金色变成了金色,亮得像一小团太阳。灵气在经脉里奔涌,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第七天,他开始练第二层。这一层比第一层难得多,光看功法就看了两天。那些字他每一个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姜老给他讲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才勉强听懂。

“气行九转,转转为劫”——每一转都是一次劫。灵气在经脉里每转一圈,就要压缩一次。第一圈到第三圈还好,第四圈开始疼,第五圈更疼,第六圈像有人拿刀子在经脉里刮。

第七圈。

李慕寒咬著牙,脸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灵气在经脉里狂奔,像一匹脱韁的马,他拼命按著,按不住,灵气从指缝里往外窜,经脉被撑得发胀,像要裂开。疼。疼得他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嘴里渗出血腥味。

“稳住!”姜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別硬压,顺著它走!”

李慕寒调整了一下意念的力道,不再死按,而是顺著灵气的方向,轻轻带著它走。灵气挣扎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乖乖地被他引著,在经脉里转完了第七圈。

第七圈,成了。 他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指头都在抖,抖得停不下来。但嘴角是翘著的。

“成了。”

姜老走过来,低头看著他,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第七圈都成了,八九圈还远吗?”

李慕寒躺在地上,看著灰濛濛的上方,笑了。笑著笑著,想起一件事。“姜老,外面过了几天了?”

“七天。”

七天。戒子里十四天。他从炼气七层,爬到了七层巔峰。差一步,八层。

“再给我七天。”他说,“我冲八层。”

姜老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经脉受得住?”

“受得住。”

姜老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角落。

李慕寒闭上眼睛,继续练。

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灵气一圈一圈地转,经脉一次一次地疼。有时候疼得受不了,他就停下来,躺在地上喘气,喘匀了继续练。到后来,疼都不觉得疼了,像习惯了,像那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第十二天。

第七圈,顺。第八圈,顺。第九圈——

灵气在经脉里转完最后一圈,猛地往丹田里一沉,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丹田里的漩涡轰然散开,又重聚。重聚之后的漩涡,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顏色从金色变成了深金色,亮得像正午的太阳。

炼气八层。

李慕寒睁开眼,眼前的世界不一样了。灰濛濛的空间变得清晰了,每一粒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远处的边界不再模糊,而是像刀切一样整齐。他甚至能看见姜老脸上每一道皱纹的走向,能看见他眼角的那个疤——那疤很小,平时根本看不见。

“八层了。”姜老说。

李慕寒站起来,握了握拳。力量在掌心里凝聚,像握著一团火。他走到空地中央,抽出白羽剑,一剑刺出。

剑光如电。

不是快,是快得看不见。剑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像鹰啸,像龙吟。剑气从剑尖迸发,激射出去,撞在灰濛濛的边界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好。”姜老说了一个字。

李慕寒收剑,转身看著他。“外面过了几天?”

“十二天。”

十二天。戒子里二十四天。他从炼气七层,衝到了八层。

“还有两个半月。”李慕寒说,“够了。”

姜老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欣慰,是別的什么,像担忧,又像期待。“够冲九层?”

“够。”

“够打贏赵磊?”

李慕寒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但够让我不怕他。”

姜老没再说话,转身走回角落,拿起那捲竹简。

李慕寒在空地上坐下来,闭上眼睛。丹田里的深金色漩涡缓缓旋转,悬在旁边的那颗光点一闪一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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