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章 「,你真坏!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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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港岛的霓虹还在喘息——即使凌晨將至,那些招牌依旧明明灭灭,像不肯熄灭的心跳。

他今晚豁出去耍这套活计,图的就是让这群江湖大佬回去后,替他把名字刻进各地堂口的耳朵里。 往后提起港岛,没人再只记得新义安、十四k;和连胜三个字,得响噹噹立住。

而站在牌匾底下那个影子,必须是他大d。

眼下港澳之间还没通桥,轮渡仍是唯一出路。

一小时后,十几辆奔驰齐刷刷停在葡京大酒店正门前。

大d手臂一揽,又把那姑娘挽住,领著眾人往里走。

“瞧见没?葡京,濠江最硬的赌檯。”

“今儿晚上,就在这儿尽兴——明早八点返港,顺道喝一碗地道的港式早茶。”

进了提前包下的贵宾厅,长毛端来一托盘筹码,银光闪闪。

“每人一百万起步,看谁手气最旺。”

“最后筹码垫底的,明早的早茶,记在他帐上。”

满屋子鬨笑,人人抓起一把筹码,转身扑向各自拿手的赌桌。

在女伴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呼里,他们贏得畅快淋漓。

人一亢奋,时间便像被抽了筋骨,轻飘飘往前溜。

更別说赌场本就是时间的迷宫——灯光暗、钟錶隱、空气闷,连墙纸纹路都在悄悄扰乱人的生物钟。

直到晨光微透,八点整,眾人才觉出腰酸背沉,眼皮发烫。

散场清点,曰本山口组的中村胜治筹码堆得最高:一百万翻成了七百多万。

竹联帮的陈定东则只捞了不到五十万,稳坐末位。

回港后,各回各家。

中村胜治没回房间,径直拐进丽晶酒店的公共洗手间。

两个手下立刻散开,挨个推开门检查隔间,接著拧开所有水龙头,哗啦啦放水盖音。

他掬起冷水泼了把脸,从內袋摸出一张支票,在指间轻轻一弹。

“设法跑一趟曰本驻港使馆,用使馆电话,直接拨通山本君。”

“告诉他,港岛和连胜想跟山口组搭线——是联手,还是清场,全听山本君一句话。”

“顺便提一句,对方已付七百万港纸诚意金。”

丽晶酒店早被港警围得密不透风,里头穿制服的比穿黑西装的还多。

想跨海传话,使馆电话反而是最乾净的通道。

哪怕被监听,也是国家情报机构在盯梢——

他们对黑道分赃、结盟这类营生,向来懒得弯腰捡。

一名手下皱眉插话:“组长,这七百万不是您亲手贏来的?”

“再说,和连胜何时透露过合作意向?”

中村胜治冷冷瞥了他一眼,像看一块没开窍的石头。

“贏的?你当濠江是乡下野赌摊?”

“这弹丸之地,连风向都得看港岛脸色。”

“和连胜若想动几个荷官,比翻一页报纸还容易。”

“先前我手里的牌面小得可怜,可摊开一看,偏偏压了对方一丁点。这种牌,傻子都懂该扔,结果对面不但硬跟,还连著追了三轮注。”

“那把牌亮出来后,我心里就明白了——那个大d,根本是揣著钱来送礼的。”

“外人瞧著,是我今夜手气旺,在赌厅里捲走了七百多万。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和连胜借赌局当幌子,特意塞到我手里的七百多万。”

“你该不会真信,和连胜是一群菩萨心肠的善人,白白往我兜里塞钞票吧?”

“这哪是什么欢迎宴,分明是一场试探——他们想摸清咱们山口组的底牌,好为往后联手铺路。”

那名手下默默点头,把中村胜治的话一字不漏刻进脑子里。

眼看在洗手间耗了快五分钟,再拖下去准惹人起疑。中村胜治朝隨从使了个眼色,两人关紧水龙头,一前一后踱回包厢。

他慢条斯理剪开一支雪茄,火苗舔上菸头时,眉头已拧成一道深壑。

若他没料错,这场接风宴,表面是款待各路帮派,实则是一场实力秀。

单说昨夜那些没喝完、却原封不动摆在桌上的洋酒——全是窖藏级名酿,粗略一算,光是酒水就砸进去两千万。

再算赌厅里“输”出去的钱,少说三千多万。

一场宴会,隨手甩出五千多万,折合五百多万美元。

敢这么挥霍一场毫无实际收益的排场,他们在正经生意上的手笔,只会更猛、更狠。

掏个上亿美金来布局,恐怕都不叫事儿。

可中村胜治反覆推敲,始终猜不透和连胜究竟想押哪条道。

照他早先掌握的情报,和连胜眼下主攻的,无非是航运、成衣製造、码头运营这类阳光生意;

就算踩在灰色地带的,也多是赌场抽成、货船夹带、偷渡中介、代客泊车、勾兑假酒、地盘收租这些老套路。

唯独毒品这条线——寻常黑帮的命脉、最肥的油水,和连胜反倒碰得极少。

偶尔有底层小弟私下贩粉,也是散兵游勇,不成气候。

尤其自打那个专营毒档的头目横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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