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悱恻 旋风披萨
箍得紧紧的,咬牙切齿道:“谢泠,我很自私,我说的喜欢,是生生世世那种,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你要是敢不要我,或者变了心,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3谢泠被他这孩子气的威胁逗笑,哽咽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周洄抱得更紧了些。
“我早就想过了,帮谢家平反后,我就求父皇让我出宫,我不当什么太子,也不当什么王爷,我只想同你一起。"<1谢泠嘴巴一抿,眼泪便挤了出来,她不想哭的,可这泪就像决堤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关于两个人的身世,关于配不配,关于他们之间隔着的那道天堑,谢危讲过,周礼也讲过,她不是不在意,只是装作很潇洒,因为她不确定周洄如何想。雾隐山时,她也曾这样全心全意地信赖师父,可他还是走了。她知道所有人都有必须要做的事,她不想因为自己改变一个人的命运,那种事太过沉重,她承担不起,也回报不起。所以她选择逃避,选择让步,选择在事情还没开始之前就想好退路。可眼下这个人说,他只愿同她一起。
泪眼婆娑中,她忽然想起闻耳曾经问她的那句话:为什么偏偏是周洄呢?对啊,为何偏偏是他呢?武功差,心眼小,还动不动就哭,也就长得好看了些……
谢泠双手抱紧了些,轻声道:“我也只想同你一起。”谢泠回到周礼身边时,宴会已近开席。
周礼扫过她红肿的嘴唇和哭红的双眼,面无表情道:“上趟茅厕,掉进去了?”
谢泠心情正好,懒得搭理他。
此时恰逢入座,她远远瞥见坐在主位之下的周洄,心中一甜,连脚步都轻了几分。
阙光见周洄脸色红润,落座时衣袂都带风,便知两人已然和好,暗自松了口气。<2
长生殿内外早已烛火通明,满殿雅雀无声。殿上传来离宁绵长的嗓音:“圣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众人纷纷起身,垂首屏息。
承平帝自殿后缓步而出,面上挂着淡淡笑意,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群臣,一步步踏上台阶。
张皇后身着大衫霞帔,珠冠压鬓,神色温和却自带中宫威仪。待帝后坐定,离宁尖声唱道:“跪一”
满殿百官齐齐下跪,呼声在殿间回响。
一番客套寒暄后,承平帝先开口:“景和,今日可曾将印章带来?”谢泠垂首在周礼身侧,心中不免得意,这么大的功劳,少说也得五百两银子。1
可转念一想,若是两人成亲,他的银子不都是自己的了,想到这里,她嘴角笑意更加难以压住。
周洄起身出列,双手将印章高高递出。
裴思衡看见印章,气得手中酒杯险些捏碎,诸昱至今不知下落,等回来定要问他的罪。5
承平帝很是满意,目光扫过一旁的张太尉,淡淡道:“既如此,仍放你那儿保管吧。”
百官皆眼观鼻鼻观心,且不说这印章上早已刻了和字,如今又不收回,圣上复立太子之意昭然若揭。
周洄却跪了下去,双手仍举着印章:“儿臣惶恐,此印当为太子之物,还是交予父皇保管为宜。”
承平帝微眯起眼,语气里有了几分不悦:“你执意要还给朕?”周洄回道:“儿臣因这印章一路提心吊胆,若非诸微、阙光拼死护卫,早已命丧途中。”
承平帝听出他的话外之意,却并不理会,只摆了摆手让他暂且退下。张皇后此时笑盈盈开口:“圣上,臣妾借着此次生辰,斗胆求您一件事。”承平帝并未看她:“说。”
张皇后起身,款款跪到殿前:“景和少时冲撞圣上,如今在边境多年,已然受了惩戒,臣妾恳请圣上让他留在京城,一来可在殿前分忧,二来京中名医云集,景和身上的毒也能得些缓解。"<1
周洄一时看不清这女人打的什么算盘。
承平帝笑道:“你能有此心,甚好,准奏。”周洄忙起身叩谢。
还未等他退回座位,又听张皇后道:“思衡十七岁便娶了两位侧妃,景和如今二十有二,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总归缺个人照顾。”谢泠眯起眼,恨不得冲上去踹这女人一脚。1“臣妾听闻吏部尚书卫敏家有位千金,容貌甚佳,年龄相仿,与景和甚是般配,圣上何不成就一桩好姻缘?”
承平帝没有立刻答话,侧头看向周洄:“你怎么看,景和?”周洄抬头:“儿臣但凭父皇决断。”
承平帝见他如此顺从,心中反倒生出几分动容,眼前恍惚闪过太庙前那个决绝的身影,若是当时他也像如今这般听话,若是那个人也不那么固执,自己又怎会下那样的狠心。<2
“皇后说的对,你身边确实缺个照料的人,至于人选,朕会替你挑。”周洄笑着应下:“儿臣叩谢父皇,想必父皇定能为儿臣觅得一段良缘。”张皇后凤目微睨,竞如此沉得住气。1
周礼侧头看向谢泠。
她正盯着桌前那盘葡萄,眉心微蹙,似是很纠结。作为丫鬟,肯定不能偷吃,可那葡萄又大又圆,看着就甜。她咽了咽口水,忽地扭头,正撞上周礼讶异的目光。她忙眨眨眼,凑过去压低声音:“公子,有何吩咐?”周礼见她丝毫没被赐婚的事影响,心中反倒有些郁闷,随手摘了一颗葡萄,自案下偷偷塞进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