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生活 旋风披萨
笑道:“会叫爹娘了吗?”
谢泠忙不迭摇头,低声道:“一会儿可千万别在周洄面前提这个,早知道就不给她取名谢池了,来得迟,学说话也慢,如今只会含糊地叫娘,怎么教,都不肯喊一声……
“吃饭!”
沉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周洄在屋里便听到院子来人,隔着窗户就看到门口的周礼,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谢泠回身第一个落座,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故意扬声惊叹:“快来瞧瞧,我家周洄如今可是厨艺了得!”
谢危见不惯她这般总是哄着周洄的模样,径直落座,目光扫过桌上的菜时,眉头瞬间皱起:“怎么每道菜都放了葱花?”谢泠这才留意到,桌上的清蒸鱼,时蔬小炒,鸡汤,全都撒了细碎的葱花,尤其是她叮嘱别放葱的清蒸鱼,葱花铺得满满当当。周洄神色自若地坐下:“我爱吃。”
一顿饭还没吃几口,屋内就传来了谢谢的哭闹声,原本围坐吃饭的众人,当即放下碗筷,一股脑进屋去了。
屋里,谢泠将谢谢轻轻抱起,小女娃一到谢泠怀里立马破涕而笑,口齿不清地喊着:“娘。”
随便挤到最前面,摇着拨浪鼓逗她:“谢谢,看我,看我,我是舅舅,叫舅舅呀。”
小谢池只盯着那枚咚咚作响的拨浪鼓,半天不吭声。谢危走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反被她轻轻勾住。他眉眼瞬间柔和:“我们谢谢,还是同我更亲近。”随便歪头问道:“那谢谢应当叫你舅舅还是大伯哩!”谢危一巴掌拍了过去:“哪个也不许叫!”谢泠笑道:“我也觉得都不合适,师父就是师父,不如让她随我一同拜师如何?″
谢危听得满意,嘴角微扬,虽未说话,已是应下。“啊?那她辈分岂不是比我高了?”随便皱起个脸,相当不乐意,转头看向周洄。
周洄倒是不介意,反正爹是他就行。
周礼在旁端详道:“眉眼确实有谢泠的模样。”周洄脸一黑,明明更像自己才是。
谢泠却听得心花怒放:“是吗?旁人都说像周洄,说得好似我半点功劳都没有似的…”
周洄忙上前轻捏了把她的腰,让她别胡说。阙光在旁盯了好久,才轻轻开口:“能让我抱抱吗?”“她可沉了!"谢泠小心托着小谢池,送到阙光怀中。阙光连忙稳稳接住,周洄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生怕有半分闪失。小谢池到了阙光怀里,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好奇打量着这张陌生面孔,半点不怕生。
阙光伸手碰了碰她软嫩的脸颊,轻轻一按,小脸蛋瞬间陷下去,又很快弹了回来。
“原来小时候是这样的……
他轻声自语:“我爹娘当年,也是这般抱着我吗?”阙光是孤儿,父母双亡,自幼便入了宫,对爹娘的印象并不深。谢危收敛神色,抬手又是一巴掌:“好好的日子,这会儿卖什么惨!”阙光因抱着小谢池,头一次躲开师父的巴掌,委屈道:“我没卖惨啊,只是觉得很神奇。”
小谢池此时也学着方才谢危的模样,抬起短短的小手,轻轻摸上阙光的脸。一旁的周洄愕然,他还没享受过这般待遇呢。下一瞬,只听得小谢池咿咿呀呀地吐出两个字:”……阙光蓦地惊呼:“听到没,她叫我舅舅!她方才是在叫我吧!"<2谢泠也有些意外:“还真是舅舅。”
随便赶紧凑上前:“谢谢!看看我,我也是舅舅,你再叫一声!”阙光不乐意地将小谢池抱远了些:“你别吓着她。”周礼摸着下巴:“既如此我也当娘家人好了,这声舅舅,也算叫我了。周洄本就郁闷,听见这话直接呛回去:“你算哪门子舅舅!”周礼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凑到他们身边,一同逗着小谢池。谢泠挪到周洄身侧,低声哄道:“别介意,许是方才随便喊了太多遍,她恰好跟着学了一句。”
周洄盯着那群围着自家女儿打转的男人,没好气道:“早晚都得叫我,我又不在意。”
谢泠翻了个白眼,死鸭子嘴硬。
雾隐山的夜晚格外静,连虫鸣声都很轻。
小谢池夜里便睡在周洄为她亲手削制的竹摇篮里,摇篮边沿还坠着流苏。半夜三更,谢泠迷迷糊糊中听到说话声,她揉揉眼,见周洄正俯身蹲在摇篮前,手里还拿着一锭沉甸甸的金子,轻声道:“谢池,你看,这是你娘最爱的金子,你若是叫声爹爹,我就把它送你。1”谢池瞪着大眼,无动于衷。
周洄将手里的金子晃了晃,郁闷道:“这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我送你。”
白日里,那声舅舅让他憋闷了整日,夜里辗转反侧,等谢泠睡着,他又忍不住凑过来,可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拿出谢泠喜欢的东西来哄。谁知也不管用。
小谢池望着眼前满脸愁容的男人,嘴唇上下张合,轻声唤道:“参爹。周洄手里的金子险些掉到摇篮里,忙回身想要叫醒谢泠。谢泠急忙闭眼装睡。
周洄覆上来,抱着她,在脸上又亲又蹭,亲了好几下:“谢泠,谢泠,方才谢谢喊我爹爹了!”
谢泠装作被他吵醒的模样,眼都没抬,双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道:“那恭喜你啊。”
周洄仿佛此刻才感受到当爹的喜悦,在谢泠嘴上又琢了一口:“要不我们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