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判定来说，他的实力不够，无法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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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父亲将天师一位传承出去，实际上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只是由明面上转为背地里，退居幕后罢了。

因为，道教，像是预示到了什么，需要这样做。

世间，九为极数，十为变数，他是那个唯一，在秉承着某种意志，要完成一个什么大事。

“张玄，你该知道的，当世之道教的路走向何处？或者说你的路是什么？”

“道”老天师继续开口，声音坚定，似乎是在质问张玄，打断了他的心绪。

“不在经文里，不在道法中。”

他的手微微发力：“在这里。”

然后，移至张玄心口：“和这里。”

同时，张玄闭上眼，深深吸气，当他再睁开时，目光遥视远方，却已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老天师的话传来，张玄听此，摇了摇头，开口道：“不”

“不？”

“不，不止，还有那里，才是我的道，亦是未来道教之方向”

“那里？”

老天师顺着张玄目光看去，瞳孔一缩，他看到了什么？

是烈阳下的人世间，是万里山河的大地，是袅袅炊烟，小小村落，是万丈红尘，烟火人间

“如此，甚好”

看到了这一幕，老天师的手缓缓垂下，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或者早已清楚，由衷的钦佩与欣赏，如今只不过顺应而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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