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殇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自始至终，你族之人便对我下杀手，莫非我看不出来？

而且那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此刻竟还道貌岸然地说这些？

莫不是他是你的主子，你要效犬马之劳表忠心？”

他字字如刀，锋芒毕露，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周围，一片哗然，众人皆惊叹于褚殇的胆魄，直接将一个至强者比作了犬马，不给半点脸色看。

甚至也将史家的颜面都撕破，不留余地，这般行事，言语惊人，实在令人心撼。

“小友，”至强者面色沉郁如墨，声音里淬着寒意，

“确实伶牙俐齿。我承认你天资卓绝，未来或许真的会成为一方的强者，也料定你身后必有势力倚仗，身负一些底蕴。

但此处非比外界，在这里，遗迹西方，史家便是唯一的霸主。

你这般肆意妄为，可曾想过后果？”

他语速缓慢，却字字千钧，浩荡威压如暗潮涌动，明明是只针对褚殇，可又无声地逼迫着在场每一个人，莫不颤栗。

但那威势中又带着几分克制，仿佛在忌惮着什么。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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