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光芒，长述回应，侃侃长谈，洋洋洒洒几百字，只觉前途一片光亮。

话毕，天地皆寂。

众人呆愣，静静的立身在原地，似乎还沉迷在那人的话术之中。

半晌，才有人猛地吸了口气，在四周，潮水般的哗然涌起，低语、惊叹、喧嚣之声混成一片，在此地嗡嗡回荡。

而那两人听完了一整句话，腿弯一软，直接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肩胛骨在单薄的长衣下剧烈颤抖，却也无言。

孔淳闭了闭眼。

冷汗自他额角不断滑落，他深吸一口气，那气音嘶哑，带着细微的颤意，却只是一字一句沉缓吐出：

“首席”

“好了，好了，孔淳”孔如玉走来，径直来到孔淳身侧，打断了其言。

声音不大，却让此地各处的喧哗霎时平静了下来。

孔如玉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簌簌发抖的两人，又落回孔淳身上。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我先暂且要和道子见祭酒一面，这两个人你来处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气。”

两位门生惶然抬头，嘴唇翕动似欲辩解，却被孔如玉一眼定在原地，浑身发寒。

那眼神，现如今很平静，静得像古井无波的深水，映出了人世间之中最细微的尘垢。

而后，他顿了顿，拍了拍孔淳的肩，“至于你，亦有失责，我会如实上告，你自己负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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