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下一刹，虚空中爆发亮光，出现了一道古经，缭绕着神异的气机，是儒道的真义，很宏大，磅礴，难以揣度。

孔如玉看向如今的地步，神色难看，不禁吐槽：“又搞这形式”

显然，他知道如今情形，盘坐在原地，与那古经遥遥相望。

下一刻，孔如玉正准备有所行动，却发现他周身一道虚空开裂，秦煊从中走来，降临在了他身前。

孔如王一惊，可想了想，是秦煊少主的话，自然神异，倒也并不觉得奇怪了。

见秦煊到来，他正准备说明缘由，在这时，古经有灵，传出了空灵之音，很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这像是上苍在发问，激荡了而来，让秦煊也听到，振聋发聩。

“何为儒道？”

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孔如玉收了收自己的心绪，思虑片刻后，沉重才道：“仁、义、礼、智、信，皆为儒道。”

古经无动于衷，似乎并不满意，依旧是这句话：“何为儒道？”

“积极入世，超凡入圣！”

孔如玉顿了顿，换了一个角度，说出自己的理解。

“何为儒道？”又一次提问。

突然，孔如玉暴喝，他忍耐不了，破口大骂：

“道，道，道你妹呀，再一再二不再三，我给你脸给多了，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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