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的一叹，他似乎早已知晓了自己最后的结局、这个时代的终章，不过，付之一笑，有一种洞悉的释怀。

他嘴角甚至浮起一丝近乎超脱的笑意，继续为秦煊开口：

“因为在虚无与真实之中，还有第三方的存在，这个世界的本身。”

“第三方的存在？”秦煊嘴里嘟囔着，内心万般思索，在推演。

孔仁圣没有给秦煊机会，直接了当说道：“用通俗的话来说，整片大宇宙的意志，祂之天道！”

“天道？”

秦煊闻言，新的禁忌进入他的脑海之中，无法想象，这将会是一个无与伦比的恐怖存在，凌驾于世界所有。

“是衪之天道，到了我这个层次，哪怕是我，也只是侥幸、勉强窥见出了祂的一丝存在。”

“祂一直存在，似乎有着世间的修正力，维持了这个世界的一丝平衡，让我们这里不曾彻底灭绝。

衪掌控一切，高高在上，俯瞰一切，像是戏看了这人世间的种种，让世界不断发生毁灭与新生的轮回。

却又让世界一直进步的循环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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