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凌清婉深吸一口气，如今只能先按兵不动，等李元德带回消息再说吧。

接下来的几日，李元德每日丑时末便去那处蹲守。

终于，在第三天夜里，他瞧见一个黑影匆匆来到花园，放下一个小包后便离开了。

李元德等那人走远，迅速上前拿起小包，看起是油纸包裹着什么东西，几乎没什么重量，就要回宫交给了凌清婉。

不过他想了想，有人放就有人取，故而，他也从怀里找出来了一张油纸，从旁边的花圃里装了些泥土又放到那儿，万不可这样早打草惊蛇。

凌清婉起床后，打开油纸，里头是一些黑褐色粉末——

“云芝姑姑，本公主记着，你是略懂一点医术的…”

云芝低声应和：“是。”

凌清婉眯起眼睛：“那从前欢宜香的不对劲，你也知道？”

云芝摇了摇头：“奴婢只是略懂，且那样东西奴婢从未接触过，故而未曾察觉：”

凌清婉点点头：“那你来瞧瞧，这里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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