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有氛围的。

可她站起来，蝴蝶们都从她的大氅里头掉到地上，偶尔有几只扑腾翅膀的，也很快停止了动作，掉到地上。

莞贵人看到后头那样多的人，脸色也有些不好，皇帝看到遍地死蝴蝶，脸色黑沉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冷冷发问。

莞贵人慌乱解释：“皇，皇上，嫔妾，嫔妾也不知这些蝴蝶是哪里来的。”

凌清婉又要开始童言无忌了：“诶？这些蝴蝶不是从莞娘娘衣裳里头掉出来的吗？”

莞贵人吓得忙跪在地上：“皇上，嫔妾想，许是这天气太冷，蝴蝶受不住……”

可她心里也明白，这理由太过牵强。

皇后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走上前道：“皇上，想来莞贵人也是一番好意想要为皇上祈福，这些蝴蝶…”

“阿弥陀佛，真真是杀孽啊。”

华贵妃却冷哼一声：“哼，只怕是有人想借此卖弄，却弄巧成拙了。”

“方才还说愿终生吃素，不再承宠。”

“可这不是借着蝴蝶想要复宠？前脚说完终生吃素后头就……”

莞贵人脸色煞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凌清婉拉了拉皇帝的衣袖，轻声道：“皇阿玛，莞娘娘许是无心之失，担心为皇嫲姆祈福只是抄经还不够，才会来此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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