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没有跪倒，但额头青筋暴起，脸色也苍白得吓人，嘴角有血丝溢出。

郑俊书的情况稍好，但也绝不好受。在那威压临体的刹那，《蛰龙真罡诀》自动运转到极致，灼热的气血在体内疯狂奔涌，试图抵抗那无孔不入的阴寒与侵蚀。同时，在现实世界苦修的“观想”法门，似乎让他精神本源比同阶武者更加凝实稳固，勉强扛住了第一波精神冲击。饶是如此，他也感觉仿佛有万钧巨山压在肩头，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气血逆冲，喉头腥甜，脚下岩石碎裂，整个人半跪下去，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谷地。

只见那颗巨大人脸头颅，双眼已然睁开！

那并非人类的眼睛，甚至不符合任何已知生物的眼眸构造。眼眶中没有眼球，只有两团深邃、旋转、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漩涡！漩涡中心，隐隐有暗红色的、如同凝固血块般的星点在闪烁、明灭，散发出极致的冷漠、疯狂、痛苦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与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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