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正当唇舌交融相互推拉时，李雾慢慢睁开眼，在黯淡光线下看着郑秀妍颤动的睫毛，心中微叹，能感受到她气愤的情绪，搅得很用力，索性任由她发泄，只是一阵手机震动忽然打破了寂静。

震动声也让郑秀妍下意识离开了李雾的唇，眼中泛着水光，似是有些不满地皱着眉头，坐回主驾座椅后低声问了一句：

“都快凌晨了，谁给你打电话？”

“不知道。”

李雾吁了口气，随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稍作思量，转头望向郑秀妍平静回答道：“允儿打的视频通话，大概是要祝我新年快乐，我接一下。”

“随你，反正别跟她乱讲话就行。”

郑秀妍也没多想，轻轻点了一下头，拿起包包从里面掏出化妆镜照起来，面无表情地回应了一句。

她心知林允儿以前和李雾私下关系亲近，但应该只是朋友，毕竟刚才他还说让自己介绍，多半是升了职连络不够密切，每逢过节才打视频送祝福，也能理解。

对于从经纪人升到部长的人，肯定要维持关系，换作是她，即便不打视频通话也会发短信进行祝福。

更别说是林允儿那孩子。

人脉极广，亲自维持部长人脉关系很正常。

她能想到这点李雾也能想到，所以也没再墨迹，当即接通视频通话，手机屏幕中瞬间映照出林允儿素面朝天的清纯脸庞。

“怎么接得这么……你这是在哪呢？”

屏幕中林允儿本想嗔怪他接视频太慢了，可话说一半，发现李雾似乎并没有在家，而是坐在一片黯淡光线里，她顿时住了口，尽管没多想，但依旧下意识询问了问地点。

李雾知道女亲看见自己在外面肯定不会暴露关系，所以才敢接视频，更清楚在外面她会很给面子，也会注意一些言辞。

“在公司开完会陪李秀满老师聊了几句。”

说着李雾忽然把手机向主驾驶座椅上斜了一下，让林允儿看见正在主驾驶座椅上照镜子的郑秀妍，又快速重新照回自己，语气平淡笑道：“出来和杰西卡稍微聊了聊她品牌和公司的合作，刚聊完正准备回家，你就打来了视频，要打声招呼吗？”

他把话题往工作方面扯，根本没给林允儿时间多想，顺势再度把手机斜向主驾驶座椅。

别看少女时代表面姐妹情深，实际谈了恋爱，谁都不想主动向成员们坦白，哪怕察觉到某个成员有猫腻，其馀成员也不会多问。

这是她们少女时代潜移默化且共同遵守的潜规则。

毕竟谁也不想被成员拿恋情打趣。

要知道少女时代任何成员疯起来都特别癫，何况恋爱本就是私生活，关系再亲，也要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他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郑秀妍本身就够心惊胆战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照自己，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屏幕中林允儿本想打声招呼，可看见她露出这幅堂皇表情，心中有点古怪，“欧尼表情怎么这样，好象看见我很慌乱一样，干什么啊，是不想看见我吗？”

“阿尼阿，我在照镜子呢，真是！”

郑秀妍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雾，接过手机，调整画面把自己这边放大，也没看林允儿，举起手机面无表情地找角度，“呀，怎么还不休息，平时也没见你给我打过视频通话。”

看似抱怨，实际却是心慌到语无伦次。

林允儿一看光线变暗就知道郑秀妍在臭美，有些无奈，“欧尼也没给我打过啊，还有，欧尼怎么晚上找李部长谈合作。”

“呀，元旦公司职员放假，我不晚上找什么时候找啊？”

郑秀妍脸上表情倒是显得平常，语气却有些冲。

她生怕被林允儿看出端倪，下意识用比较冲的语气来掩盖内心慌乱，把自己画面放大也不是臭美，而是看嘴唇。

万幸薄唇除了有点湿润其馀一切正常。

然而林允儿却察觉到了古怪，正要说话，却见手机一下子被李雾抢了回去，他脸色淡然地叹了口气，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咕哝了一句：“利益没谈拢，乱发脾气，你这是做什么呢？”

屏幕中林允儿正坐在凳子上，后面摆着张大床，而她手中还握着个手机，时不时低头打字回几条消息。

林允儿听见男亲的话心中有了些了然，撇撇嘴表示了一下对郑秀妍不满，又低下头打字，闷声道：“给前辈们和公司高层发短信祝福，一条一条发的，需要回消息的人太多了。”

“有这么多人回你吗？”

“当然有了，我对每个人都是提前编辑好内容，到十二点了准时发送，每条都不一样，显得我重视。”

“哎一古，wuli允儿是真用心啊。”

“必须用心呀，我当中就给李部长ni打了视……”

听着旁边李雾和林允儿悠闲聊天，郑秀妍心生疑惑，有点意外两人关系的亲近度，她皱着眉偏头观察起李雾，一阵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身心，但终究是没开口打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