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乌菱
晚就失眠了。
不记得熬到几点,只知道睡醒已经是下午。
昨天相完亲,她跟妈妈说不合适,把对话一五一十传达。
妈妈责怪她不诚心,故意挑男方的刺,胳膊肘往外拐夸人家多么优秀,好像她和对方才是一家人。
吵了一架后,她就把自己反锁在卧室,绝食抗议。
饿得前胸贴后背�6�8,她翻身拿起手机,看昨天加的好友没发一个消息,不禁开始担忧。
一想到会像梦里那样给喻临霄当牛做马,拿着抹布在偌大的别墅擦地板,用劳动力偿还天价精神损失费,自此困住一辈子,她就浑身发抖。
与其在这杞人忧天,不如先下手为强。
起码不会被某人秋后算账,怪她只是说说而已。
她点开备注是任宥静的微信,删删改改,自觉尽职尽责地发过去:
「昨天医生开的烫伤膏,用着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