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烧 应怜月
道啊,你要是娶了她的女儿回来,妈妈非气死不可!京城这么多名媛千金,还不够你挑的嘛?”
“怎么,操心完承祎女朋友的事,又来操心我的?抓紧去睡觉!”谈应淮放下手里茶杯起身。
谈舒淳瞧着状态没什么问题,他人也看过不那么担心了。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转头又多叮嘱了一句。
“不许在爸妈面前胡说。”
“就知道凶我!”谈舒淳看着谈应淮离开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没一会儿,热姜汤送了过来。
谈舒淳喝了半碗回到床上熄了灯。
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今天发生的事。
她被拒绝,被喻承祎带回家,被他安慰,又和他莫名其妙地吵了一架。
告白失败的悲伤很快就被冲淡,准确的说,应该悲伤的成分本身就很少,这是觉得丢脸。
失败就失败吧,拒绝她的人都是没眼光!!!
是文知栩也不行,也是没眼光!
这样愤愤地想着,谈舒淳渐渐有了困意。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文知栩在德国的学业还没完成,短时间内应该碰不上面谈不上尴尬。
丛一和文紫嘉都是干妈,两人待她都跟亲生女儿似的,但总归是文紫嘉更娇惯更宠溺她,她喜欢文知栩,所以心里是有点怕丛一的,除了聚会,很少与丛一单独相处,平日里还是和文紫嘉更亲,私里一起逛街看展各种买买买也是和文紫嘉更多。
其实这说起来,文紫嘉这么喜欢谈舒淳也并非全无缘由。
大概是在喻承祎七八岁的时候,文紫嘉怀了二胎,一心就想要个女儿。
喻衍洲和文紫嘉感情好,再生一个孩子本就是锦上添花的好事,文喻两家都盼着这个孩子降生。
大概是文紫嘉这一生从出身,恋爱,结婚都太平顺太圆满了,所以人生注定要一道坎儿。
整个孕期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六个多月产检的时候忽然查出胎儿情况不太好,立刻住院保胎还是没能挽留住这个孩子,胎死腹中。
六个月的孩子,大月份儿引产几乎是快要了文紫嘉半条命。
是个女孩,四肢手脚都长出来了,只是没足月特别特别小。
喻承祎瞧了一眼,都没敢让文紫嘉看。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原本快乐自在的女人一夜之间便抑郁成疾,甚至和拒绝和任何人交流,跟喻承祎的感情也出现了问题。
这个时候,谈舒淳还小,大概也就是刚刚懂事的模样。
每天从幼儿园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喊着罗意璇带她去医院。
那时她还不太懂,为什么以前天天陪着她一起玩的干妈怎么忽然就看起来那么难过。
某一天,她又去看文紫嘉,正巧撞上文紫嘉状态不太好,又一个人在流眼泪。
小小的她拿着纸巾踮着脚小心翼翼地仔细帮文紫嘉擦干净眼泪,一边擦一边还奶声奶气地说着:“干妈别哭了,妈妈说你失去了小妹妹很难过,干妈不要难过,以后淳儿做干妈的女儿。”
那天之后,文紫嘉的状态慢慢有了好转。
谈舒淳始终陪在她身边,直到文紫嘉出院彻底好起来。
自那之后,文紫嘉真真是把谈舒淳当做自己女儿来养,恨不得立刻能让喻承祎娶了做自家儿媳妇。
这么多年,也就这样一直过来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谈舒淳不想再去想。
有关于文知栩几天的拒绝,还有喻承祎今天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
反正,她只要记住喻承祎说给她投资就行!
这样想着,她很快睡着了。
京城的秋来得很快,几场雨之后,街上的叶子开始变黄,温度急转直下,前几天还是高热酷夏,后几天便是球风萧瑟。
这段日子,谈舒淳开始专心搞起个人品牌的事,也没再和喻承祎联系。
但不联系归不联系,喻承祎答应她的投资一分不少地进来了。
甚至个人工作室的选址,办公地点,还有一些合作,喻承祎暗中也没少出力。
自然,这些谈舒淳都不知道。
喻承祎大部分是托谈应淮来安排。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两个人的关系没了其他人也还是在冰点上下徘徊,不上不下,旁人有心说两句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大概僵持了一整个秋天。
某天下午,谈舒淳忽然接到了谈应淮的电话。
“住院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