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 应怜月
回去。
谈舒淳看着他,突然很乱,感觉稍微有地啊跌份丢面,又盯着他好一会儿,最终不带犹豫地起身,背对着他随口丢下一句:“随便你。”
说完,她离开了。
门被关上,嘭地一声之后,病房再一次陷入极度的安静。
喻承祎盯着天花板,无声地叹了口气,合上眼,筋疲力尽。
折腾了一夜,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了。
刚刚看她出现的那一刻,他是特别特别高兴的。
只是,他想要她温柔的关心,想要她用看向文知栩那种羞涩情真意切的目光也看着他。
总归是不能的。
这个秋天过完,还有冬天,还有下一个四季。
他不想无止尽地困在这些困顿和失落里,她走就走吧。
意识开始消散,疲惫病弱的身体得到了暂时休息。
这一觉睡得还算是踏实,若不是拔针的疼痛将他扯醒,他大概可以睡得更久。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朝着床边看了一眼,除了看见护士在帮他拔针之外,还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凑在护士身边,亲眼看着,又不忘多嘱咐。
“轻一点轻一点,他还没醒呢。”
“他今天的液是不是都输忘了?还要多久可以出院啊?”
护士处理好了针口耐心回答:“今天的没有了,再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好,谢谢。”
谈舒淳松了口气,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正准备掏电脑出来处理一会儿工作室的事,才发觉喻承祎已经醒过来了。
“你醒了?现在吃饭?”谈舒淳重新走回他床边。
喻承祎抬眼看着床边站着的人,以为自己没睡醒,睡出了幻觉,半天不吭声。
“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谈舒淳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努力凑近喻承祎,伸手自然地摸了摸他褪去滚热的额头,“还有点烧,你是不是还不舒服啊?我帮你再叫下医生。”
说着,谈舒淳就准备抽身去按床头的呼唤铃,却还没等动弹,就被喻承祎拽住了手。
手心里还残留着刚刚摸过他额头的体温,他紧紧攥着,目光完全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谈舒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微微抖了一下,呼吸紊乱了几秒。
“你......你干什么啊?”
“刚才,你不是都走了吗?”喻承祎微微皱了下眉,眸光里包含了一点期待。
刚刚就离得很近了,被他捉着手拽到胸口前,她坐在床边,离得更近了。
近到,她都快要听到他心跳了。
“你又不让我告诉别人。”谈舒淳娇嗔了句:“干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她怎么办?”
听着是为文紫嘉着想,虽然确实也是,但那种在意和关心也不是假的。
她最不会说谎,所以她到底是什么本意,他很清楚。
谈不上特别温柔,但也绝不凶了。
喻承祎抬眼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浮动着水光的杏眼,感受着把她拥在怀里的体温,一瞬间,有点失控,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恨不能借着生病的由头,立时抱她在怀里亲昵一下,然后永远都不想再放开了。
“喻承祎。”
谈舒淳也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只是她也不太明白是哪里不对,试探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却没有回应。
他听到了,但是他不想回答。
但凡一开口说话,就会破功,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和此刻的冲动会被打散。
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腰,强制将她往怀里又扣近了两寸。
“喻承祎......喻承祎,你......”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她已经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了。
谈舒淳觉得有点缺氧,脑海里混作一团,一片空白,她有点害怕,却又不受控制地顺着他吗,只敢颤抖着重复他的名字。
视线下移,红唇近在咫尺。
喻承祎的眉心跳了一下,连同呼吸的节拍都成倍地加快。
“闭眼。”
既然生病了,放纵一下没关系吧。
这样想着,他朝着她漂亮的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