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订一束花。 Fuiwen
,刚刚许经理就差把准备跟你双宿双飞的话说出来了,如果不是溥总想维护夫人尊严的话……你这又不离婚了?”
“我会和许经理断干净的。”
“……”沈嘉霓回想那夜在谢沙岸抱在一起的两人,再看眼前的人,一脸问号。
啊?
路致行并没有注意到前面男人脸色也变得很差,他心灰意冷但也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情意:“我会补偿我妻子,直到她原谅。”
“……”沈嘉霓扭头看溥怀砚。要掀桌就掀吧,她无能为力。
溥怀砚嘴角的冷笑已经要掩藏不住,声线如冰地问他:“那路总辞职的理由是什么?专门腾出时间去挽回妻子?”
路致行目光是向下的,始终没有直视前面的人,闻言摇头:“我家里有事,我父亲生病了,这几天沈秘书联系我来公司,我没空,正带父亲做检查,后面我父亲需要做手术,所以我得有一阵子没精力上班了,因此,还是辞职吧。”
办公室安静了下去。
上座的男人徐徐摩挲了下指腹,在思考。很快他开口:“家里人生病,需要这么长时间的治疗,那费用不低吧?路总辞职了,能够负担得起这庞大的治疗费用以及后续找工作期间的空窗期消费吗?”
“我会想办法。”他苦笑,“多谢溥总关心。”
溥怀砚又一副在思考的模样。他想起了山黛前几日在饭桌上说的事,曾经家人生病,手术费和输血的事都是路致行解决的,所以她始终不愿意撕破脸,她念着他的好。
在路致行不明白他为何那么沉默,困惑地看着他时,溥怀砚才徐徐开口:“这种时候,让路总辞职,家中陷入巨大困境实非我所想,如果我说,我给路总的父亲出这笔治疗费用,直到老人家康复出院,以及后续路总找新工作期间的过渡费用……当公司补偿路总这些年对宴信的付出。
但有一个条件,就是,路总,现在就和夫人,签署离婚协议。”
路致行眼中除了惊讶没有别的。
溥怀砚直视他:“那日在医院,话里话外听得出山小姐迫切想要离婚,但路总不配合。所以只要你答应,这笔费用立刻到账。这是我能为这场事故里唯一受伤害的夫人,做的一点让我心安的事情了。”
路致行低头,闭了闭眼后,摇摇头。
沈嘉霓吃惊,拒绝了??
溥怀砚的脸色一下子黑如炭。
路致行抬头,冲溥怀砚苦笑道:“多谢溥总关心,手术费用很高,我知道,我后面没工作的时间也需要钱,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跟我妻子离婚,我会补偿她的,溥总不用为我妻子担心,我一定会加倍补偿她。”
溥怀砚猝然冷笑。
路致行茫然。
溥怀砚眼神寡淡,语气玩味道:“路总最好不要一边说补偿,一边深夜出去,和女人搂搂抱抱,第二天又清醒,周而复始。谢沙岸那样的地方,人多眼杂,久而久之,你名声不保,还要连累夫人被人当作览市企业圈子里茶前饭后的谈资,比起搞事业,夫人看上去比你要更专注。”
路致行脸色僵硬如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溥怀砚:“而且,婚姻存续期间,你为家人治病的钱,是不是还得挪用夫妻共同财产?或者跟她借钱?这事,怎么算都是夫人在受伤害。你确定要让她在这场婚姻里一无所有?”
路致行摇头:“我妻子,她已经搬出了我们的婚房,因为房子是我买的所以她不住了。我会先把房子卖了,这笔钱足够补上以上所有的窟窿,以后手头宽裕了再买给她。”
沈嘉霓心头突了一下,完了完了,他没有软肋,还有个房子兜底,天塌了。
路致行在前面的男人莫名的深沉注视下,硬着头皮说:“溥总,那就先这样吧,我得去医院了。辞职的事,我过两天再抽空过来办,或者,公司直接发公告辞退我,也可以的,是我犯错在先,我尊重公司一切安排。”他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双开的大门展开,又紧闭。
沈嘉霓黑着脸砸下手上的一沓照片,“他们俩回头肯定又搞一块去了,我才不信他会断了呢!!狗改不了吃屎!”
溥怀砚:“联系李洲,让他查一下路致行说的是不是真的,家里那么凑巧有事,再看看他近期有没有和其他公司联系。”
“什么意思?”沈嘉霓瞥他。
溥怀砚轻揉眉心,“我估计他或许早就有了离职的打算,此刻已经有新公司了。”
“啊,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自己主动找新公司呢?在这之前他不知道要被开除啊。”
“因为出轨的事,他知道是公司内部的人透露给山黛的,而览市这边公司,认识山黛的人可能更多,他在这继续工作,想要和许敏姮来往就非常不方便,哪怕离婚了,立即和她来往也会有损名声。”他仰头望着天花板,轻叹口气,“所以,他大概率早就想辞职了,且已经找好了下家,所谓家中有事只是借口,顺便还可以以此拖着山黛暂时不离婚,他两头都备着,能留住老婆就留老婆,留不住还有个许敏姮在。”
“我的妈!!!这个狗男人真是诡计多端!!”沈嘉霓气得牙痒痒,“我来查就好了,不用找李助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