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伏黑甚尔 别讲垃圾情话
们两个人一起掀翻了身后的长椅和木制栏杆。
“喂喂,说好的十分钟呢?你这家伙是打算三分钟了结我们吗?”
坂田银时从碎木头里起身,擦掉额角的血痕,
“太吝啬了吧,连句‘开始’都不喊?”
伏黑甚尔嗤笑:
“嘴碎的男人命不长,你最好真的能撑够三分钟。”
他收起刀,从地上捡起被撞飞的铝合金长椅。
长椅在他手里像玩具一样被翻了个面,他掂了两下,朝你们扔过来。
长椅横扫的面积太大,你和坂田银时躲无可躲,你手上没有武器,从坂田银时的胸口拔出那把“洞爷湖”,劈刀砍开。
不愧是特级咒灵,幻化的咒具也很好用。
“master,不是说只有我才能用吗?突然摸上男人胸口什么的就太过分了吧。”
你举着坂田银时仓皇逃窜:
“你这家伙这种时候就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啊。”
伏黑甚尔从暗处走出来,赌马场惨白的灯光第一次完全照在他脸上,嘴角的旧疤在冷光下让他像是在笑,又像是打量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他说:
“把那把刀留下,你们也可以走。”
坂田银时趴在你肩上,竖了个中指:
“哦,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伏黑甚尔动了,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耍弄,他带着一击必杀的速度攻上来。
你抛下坂田银时,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跑向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按理说,追击你更容易些,但显然伏黑甚尔不这么想,他的速度没停,却在岔口追上了坂田银时。
这家伙,是只挑更强的,还是你和坂田银时在他眼里没分别?
能和坂田银时摆在一个量级上……
你收敛思维——不该在这个时候骄傲的。
坂田银时已经被追上了,你咬牙跑到门口,和他们隔了一段安全距离。
伏黑甚尔显然也没放过你这边的动向,他没回头,却朝坂田银时嘲弄道:
“看来你也不是一条有价值的狗,不值得你的主人舍命。”
坂田银时退无可退,困在墙角,他没抬头,阴暗的灯光不足以揭露他的眉眼。
伏黑甚尔举刀,刺下:
“不过,我会送她去见你的。”
刀身将要刺入坂田银时肉身的那一刻,喟叹般的,伏黑甚尔说:
“真可惜,我记不住男人的名字。”
然而,自言自语般的话从那个天然卷嘴里传出:
“我就说,这种时候谁都会误解的,你怎么还玩反逻辑这一套?”
“不过,信任这种东西,从来不讲逻辑,对吧?”
坂田银时抬头,锐利的红色眼睛直视伏黑甚尔,几乎让他的刀顿了一瞬。
不过,也只是几乎,那刀还是刺了下去,穿透了血肉,犹如坂田银时眼睛般红艳的血喷洒而出。
是你的血。
那刀穿透你的掌骨间隙,尚能活动的指骨攥紧伏黑甚尔握刀的手,你强撑着露出一个笑:
“碰——到你了,死牛郎。”
“我赢了,下次见面,要给我打五折啊。”
身后传来坂田银时的声音:
“喂,我没允许吧。”
脑袋被坂田银时赏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爆栗,却被他刻意放轻了动作,只成了一个传达不满的动作。
你死鱼眼回头:
“受伤的人是我诶,那么努力调动全身的咒力来到你身边,耍个帅怎么了?而且明明你也会说这种话吧。”
你张嘴叽里咕噜就要把坂田银时耍帅的语录通通复刻一遍,就从那个最令人影响深刻的开始:
“男人的眼泪,作为下酒菜来说,还是太……唔唔。”
被捂着嘴巴,你抬起那只好手拍了拍坂田银时的肩膀,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保证不乱说了。
然后坂田银时刚松开你,你就快速念完接下来的话:
“……作为下酒菜来说,还是太辛辣了。”
“喂!”
你闭眼等待痛击,然而什么也没等到,只听到耳边有什么撕裂的声音。
你悄悄睁眼,看见的是坂田银时撕下和服一角,正打算给你鲜血淋漓的手包扎。
这家伙……
“真以为我会守约不杀你们吗?”
伏黑甚尔背光站在距离你不远处,几乎只有一臂距离,后知后觉你们三个都靠得太近,你稍稍后退。
“因为我看人很准,”
你又用上了这个理由,
“只挑战更强者的家伙,一般不会背弃自己的赌约。”
当然是你编的,反正你遇到在赌场的家伙都会这么说。不过十有八九,确是如此。
而且,你握紧他的手时,他低头看了你一眼。
也只需一眼,你就知道今天你和坂田银时都不会死。
“这样啊。”
“这也算某种不讲逻辑的信任?”
“也许吧。”
你靠在坂田银时身上,勉力往外走,身后人突然出声:
“你的名字?”
你回头,不解。
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