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开元(虫) 衣落成火
一马。可这不是小辈自作聪明地先跑了吗?
那就是白送了。
心里这样想着,覃德没敢飞太高,那很容易成为飞行妖兽的靶子,他就这样借助山林的部分遮掩,一时飞行一时跳跃,也省些真元。可是一直追了盏茶时间,他还是没追上,就有些不耐起来。更重要的是,很没面子。
开元抓炼血,居然抓不到,开什么玩笑!
如果真这么空手回去了,他得被笑话一辈子!覃德也不顾真元消耗了,全速飞行。
反正一个小辈而已,就算真元消耗再大也无所谓,能轻易对付。就这样冲刺数十丈,他拨弄林木的动作也更大了。山林里的各种气味很糟心,时不时的腥臭,时不时香得甜腻,闻多了还冲头,烦死了。<2〕
不过当覃德认真起来,果然就更接近了,看得也更清楚。那小子披个绿斗篷,确实难找。
不过也是小聪明,到底还是逃不过他的手心……那小子怎么停了?
覃德皱眉。
下一刻,他气笑了。
那小子非但没有再跑,居然还敢先攻击他!那一道寒光扑面而来,气劲的确不小,小辈的根基应该不错。可太过狂妄自大,就该死在这里!
覃德立即闪身,手中长剑也立刻挥出一一
然而,他的胸口突然一凉,又是一痛。
怎么回事?
他挥起的长剑才到一半,臂膀突然就一阵剧痛。到底怎么回事?
覃德很不解,再次运转真元,重新提剑朝那小子杀去。可是,那小子怎么消失了?不对,在一棵树后。他赶过去劈砍,那小子又消失了。
好几次了,他怎么每次都赶不上?
不对,太不对了!
覃德几次腾挪,真元居然已经消耗殆尽,身上也出现了很多伤口。渐渐地,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有些发凉,好像有些脱力了……他终于停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低头一看,胸口那里开了一个大洞,正在流血。恍惚间他明白,原来他的心脏已经被刺破了,只是没有完全被刺穿。可先前他一阵动作,精血都流干了,血液也不断地往外涌出……原来他失了很多血。
难怪。
覃德还感觉自己的嘴、下巴都有些黏糊糊的。他抬手摸了一把。
血?
黑的?
他中毒了?
什么时候中毒的?
毒很厉害,不过应该只是一级的,所以他还活着。可是,他好像也离死不远了……
覃德感觉身子都变软了,也或许是变僵了,又或许是太疼了。他竭尽全力地去动,想要找出那小子,杀了他,要解药!然而他的感知已经近乎消失了。
在他的身旁,倏然出现了一个斗篷人。
斗篷动了动。
覃德转身想要出手,可他好像出手太慢了,他只看到斗篷下面出现了一个……骨爪﹖
他追的不是个人吗?
骨爪探入他的心口,把心脏扯了出来。
覃德更疼了,却也只是闭上了眼,倒了下去。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融化。
血肉外皮,全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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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枯看着那具不断发黑的骷髅,用棍子扒拉一下,找到了一只储物袋,收起来。<1〕
随后,他沿着返回的道路走,把还没燃烧殆尽的毒香熄灭、收起。这些毒香要吸入体内才会引发反应,以防万一,他恢复本体形态后又屏住呼吸,才去干这活。
不多久,二十九支毒香都被收走。<5
岳枯加快步子,直奔山脉之外。
先去客栈吃点东西。
然后,他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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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琪一招杀了在前面逃跑的炼血武者后,在他背着的包袱里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瓶子。
“嗤,跑这么起劲,我以为弄到多少呢!”这瓶子也就装了个底子,估摸着只有半两不到。不过也能用几次。
万琪收好瓶子,想了想,往其他方向掠去。好巧不巧的,她在路上撞见了章腾。
大家目的一致呗。
万琪看了一眼章腾,不怀好意地说:“你也弄到了吧?”章腾不慌不忙:“这岂不是理所当然?”
万琪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林子里去。
章腾也是如此。
两人记得这路线是覃德追的。
他们当初把这边让给覃德,很大原因是这个逃得最快,他们打算先杀了其他容易追的,再往这边找。
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抢先覃德一步。随着深入山林,两人各自站在一根树杈上,狐疑地看着周围。很多血水。
怪了,是一滩滩的血水。
就好像是很多妖兽中毒了,然后融化……
万琪鼻端微动:“不好!”
章腾立即屏息,拿着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根棍子,拨开了右侧的一团叶子。好家伙,好浓的毒烟!
叶子好像形成了一个笼子,先前把毒烟关在了里面,而“笼子"下面也有不少毒虫的尸体,以及同样已经近乎凝固的血水。万琪前行几步,也发现了有绞在一起的藤蔓,里面放出毒烟。章腾仔细找了找,看见“笼子"侧面略为开口的地方,地面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