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喷二 般若罗
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柳云师兄!”
慕容娇一看到柳云,眼睛倏地就亮了,连忙提着裙摆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好巧啊,竞然在这里遇见师兄!师兄是来买丹药的吗……”林月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她记得,当初在迷雾海、青铜大门开启的时候,柳云曾主动跟慕容娇打过两次招呼,那时候慕容娇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如今风水轮流转,倒是轮到这位昔日大小姐放下身段,巴巴地上前倒贴他了。柳云瞧见是她,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假笑:“原来是慕容小姐,我只是在此处随便逛逛。”
他对慕容娇的态度虽然客气,眼底却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疏离,甚至连对林月恒这个“老太婆”,都比对她要热络几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一位是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一位是还没踏进仙门的凡俗女子,两人的身份,早已是云泥之别。慕容娇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态度一样,依旧热情地想要攀谈。柳云眉头一蹙,抬手用折扇往她面前一挡,语气不耐:“你没看见我在和大娘说话吗?一边去。”
慕容娇被这一下堵得脸色发白,悻悻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林月恒身上。当她看清林月恒身上那套深蓝色的外门道袍时,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瞬间愣住了。
她身边的小翠也跟着惊叫出声:“小姐,这、这不是当初那个划船的老太婆吗?″
小红也瞪大了眼睛,指着林月恒嚷嚷:“老太婆,你……你怎么穿着东元宗弟子的道袍?!”
慕容娇更是被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堂堂双灵根的天才,黔州郡慕容家的大小姐,拼死拼活地闯天门,最后却连内门的门槛都没摸着,只能窝在迎客岛当一名散修。可眼前这个看着毫无背景、年过半百的乡下老太婆,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东元宗的外门弟子?!
“哎哟,这不是慕容小姐吗?"林月恒抱着大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好久不见啊。托您的福,老婆子我现在也是东元宗的人了。虽然只是一位外门弟子,但好歹有吃有住,每个月还有灵石拿,这日子过得还算凑合。”“这不可能!"小翠当场就跳脚了,指着林月恒道,“你这个老骗子!肯定是你偷了哪位弟子的道袍穿在身上!我要去东元宗揭发你!”“你们不信?那我就让你们看清楚咯。“林月恒掏出自己那波涛纹路的蓝色令牌,在她们面前晃了晃,“看见没,这可是外门的腰牌,喏,我给你展示一下,灌入灵气之后,上面还会显现我的名字呢。”林月恒手指一点,那令牌便泛起一道水波似的蓝光。这光芒虽然微弱,但却刺痛了慕容娇的眼睛。“凭什么…”小翠咬着嘴唇,气急败坏地道,“凭什么你这种乡下人能进,我家小姐却要在这里等一……”
柳云见状,只当是林月恒惹恼了慕容娇,心底顿时生出几分炫耀的心思,便插言道:“大娘,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混进外门,我劝你还抓住机遇,来当我的仆役吧。”
闻言,林月恒收起了笑容,看着这一群自以为是的年轻人。“年轻人,我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今天我就免费教你们个乖。“林月恒指了指柳云,又指了指慕容娇。
“你,虽说混进了内门,但每天要和人勾心斗角,连雇个仆役都要拿腔作调,摆谱算计,活得这么拧巴,你不嫌累啊?”“还有你,明明可以放下身段去外门沉淀一年,非要死守着那点大小姐的架子,在这里浪费光阴……你傻不傻啊?”这两个年轻人,以为弱肉强食、争强好胜才是真理,但她看来,有一个明确追逐的目标,过着安安稳稳的生活,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怕被人背后捅刀子,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是她的长生之道。“你!”
被林月恒这一番话连带着戳了心窝子,柳云和慕容娇同时色变。“行了,我要回去做饭了。"林月恒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牵着大白,大摇大摆地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记住啊,年轻人,别太气盛。毕竞…”
她回过头,露出一口新长出来大白牙,笑得格外灿烂:“我现在可是有编制的人,而你们……一个是内门的耗材,一个是连门都进不来的无业游民。“嘎!"大白昂起脖子,非常配合地冲着他们叫了一声。看着林月恒远去的背影,柳云脸色铁青,手中的折扇"咔嚓”一声,被他捏断了。
慕容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老太婆……你给我等着!“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大
二百五十号岛屿上。
林月恒把新买的蚕丝被铺好,又给自己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灵米饭。吃饱喝足后,她躺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漫天星斗,心情格外舒畅。虽然今天得罪了两个人,但那又怎么样?
她现在是外门正式编制员工,归海上灵植园管辖。柳云是内门的弟子,手还伸不到外门来。至于慕容娇,明年能不能进门还两说呢。
“只要我苟在岛上不出门,谁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