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私生子?是我? 般若罗
要高出些许!只差一步,就能筑基。
林月恒心里却疑惑了,按道理说,修为都到这份上了,慕容娇本该容光焕发才对,怎么状态反而变得更差了呢?
就在这时,柳云柳云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慕容师妹,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庶务堂那边传出消息,说有个外门弟子居然快要凑齐十万点宗门贡献了!一个外门弟子,凭什么?肯定是哪个长老的私生子走了后门!”闻言,林月恒手里的瓜子都忘了磕了。
哎呀,不好意思。
他说的那位“私生子”……好像正是她。
柳云骂骂咧咧从药铺里走出来,迎面就看见了林月恒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
看见她精神抖擞,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柳云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当场就骂了起来:“……死老太婆,我们在前头拼命,你竞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嗑瓜子?”
他嘴上骂得凶,心里却是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老太婆在外门能活得这么滋润,连根头发都没白,而他在内门拼死拼活,却还要为了一颗筑基丹愁白了头?林月恒一脸鄙夷地看着他,把瓜子磕得更响了:“哟,这不是柳大侄子吗?怎么十四年不见,你看着比我还老了?”闻言,柳云那张凹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月恒见他被气炸了毛,又慢悠悠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嗑瓜子碍着你换筑基丹了?我要是你,就把乱喷的力气省下来去杀妖兽。毕竞那十万贡献点,靠嘴皮子可喷不出来。”
先不提她引雷菇和金刚竹杀的海兽,她可是给宗门种了五十五年地的人,宗门制造的雷属性法器、灵兽园的战宠的口粮都得靠她,她的贡献可比柳云大多了。
“你!!“柳云勃然大怒,继续乱骂了起来,“你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等海兽攻破了护山大阵,你那破岛第一个就得完蛋。到时候你攒的那点棺材本,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朝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慕容娇反应极快,抬手一抓将红光攥在手里。
她展开那道玉简一看,脸色就是一变:“糟了,执法堂又有紧急任务,说是东面防线有二阶海兽群冲击……”
柳云的脸瞬间就白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脏话:“该死的,又要老子去送命!”
“林大娘,我们先行一步!”
慕容娇不敢耽搁,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柳云,火急火燎地就往码头方向赶去。刚走出去没几步,她忽然脚步一顿,扭头朝身后望了一眼。那位满头黑发的老太太,依然站在店铺门口,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令她看起来竟是这乱世里唯一的一抹鲜活。
“林大娘,保重吧。”
慕容娇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转头离开了。
林月恒磕着瓜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轻轻摇了摇头。“筑基丹阿……
她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转身一间卖杂物的铺子走了过去。“柳云,你有一句话说错了。”
林月恒嘴角慢慢咧开笑容。
“我的棺材本,谁也抢不走!"她忽然原地蹦了一下,手舞足蹈地得瑟起来,“因为下个月,我就要换到筑基丹了!哇哈哈哈…”大
回到二百五十号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沙滩上架起了火堆,林月恒正烤着一串大虾,还不忘往大白嘴里塞了一块牡蛎肉。
“大白,来,再多吃点。“她叹了口气,又拿小刷子往大虾上刷了一层油,“这可是正宗的深海灵蚝,要是宗门真被海兽打下来了,咱们以后想吃这一口鲜的,怕是难咯…”
大白“嘎”了一声,歪了一下头,似乎没听懂主人的感慨。林月恒抬起头,望向这片她足足守了五十五年的海域,眼神变得悠远起来。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甚至每一粒沙子,她都无比熟悉。“咱们能守就守,守不住就跑。"林月恒又举起一只烤熟的鱿鱼,“就是可惜了我的岛……”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这二十一座岛是要完蛋的。这几十年来,海底地震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她在水下梳理水流,甚至能听到深渊里传来异响,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跑出来了。先别提海兽潮了,就冲这附近岛下的古怪,她就知道自己的岛保不住。“管他呢!先把收成拿到手才是正经!"林月恒嚼了两下鱿鱼须,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等下个月这批引雷菇和蓝玉稻成熟,咱们立马就去换筑基丹!筑基大道,近在眼前!”
“嘎嘎嘎!"大白顿时来了精神,两只豆豆眼都在放光。林月恒笑着揉乱了它的一身白毛。
“行了,别光顾着高兴,咱们得去巡逻了!“林月恒神色严肃,举着鱿鱼对着海面一挥,“这一个月,咱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进来!林月恒怀疑的没错,就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在那万丈深渊之中,一双金色的巨瞳睁开了。
那头沉睡了万年的巨兽,也正在等待。
第九根锁链上的那个缺口,已经扩大到了极致。只差最后一下。
“一个月后……我就能脱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