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大礼去咯 般若罗
上。
“嘎!”
一直躲在林月恒怀里的大白探出头来,看着昏死过去的何连,黑豆眼一瞪,似乎在问:这就完了?
林月恒将何连的储物袋拿出来,又放了几瓶常用的丹药和几十块灵石进去。“来来,大白,现在你也有储物袋了。”
她拿了一根绳子,在储物袋上打了个活结,顺手就往大白那长长的脖颈上一挂。
为了不那么显眼,她又扯了块红布条,像围兜似的盖在储物袋上面。“嘎嘎!”
大白只觉得脖子一沉,低下头瞅了瞅胸前的储物袋,眼睛瞬间就亮了。太好了,她也有储物袋了!
以后装小鱼干什么的就方便了!
“好了,你也是有储物袋的鹅了!"林月恒拍了拍大白的脑袋,怎么看她胸前那红围兜怎么满意。
“嘎嘎!"大白昂着头,对着天空叫了一声。处理完储物袋之后,林月恒又拿出来一根麻绳,将昏迷的何连捆了起来。“大白,这何连可是有大用的。“她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有了他,咱们给慕容娇办的事儿可就稳了!”
“嘎?"大白疑惑地看着她,有些不解,何连是云香宗的修士,和慕容娇的事儿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懂了吧。”
林月恒故作神秘,卖了个关子,然后往黔阳城的方向行去,“走走,咱们先给东元宗送份大礼去!”
黔阳城,东元宗驻地。
此时已至深夜,但东海雅苑内却灯火如昼。一名身穿浅蓝道袍的东元宗弟子正指挥着凡人仆役,将一个个沉重的箱子搬上马车。
“……快点,手脚都麻利点!"那位刘师兄站在台阶上,不耐烦地催促道,“今晚咱们必须出城!烈焰军已经拔营了,明日要是被他们堵在城里,咱们又得惹上不少的麻烦!”
“师兄,这真的好吗?"旁边那位女修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街道,一脸忧色:“这满城的百姓,要是落到了烈焰军手里……“你能管得了几个百姓?!"刘师兄立刻打断她,不耐烦地道,“咱们是修仙者,不是活菩萨!再说了,咱们把宗门在驻地的东西都搬走了,这叫保护宗门财产………
二人正说着,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似乎有人闯进来了。“站住!你是来干什么的?!”
刘师兄扭过头,神识往外扫了过去。
只见来者是一位穿着粗布衣裳,满头黑发的老太太。她正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完全无视了门口的阻拦,大步流星地往里走来。“哪里来的要饭的?"刘师兄脸色一沉,“此乃仙家驻地,也是你能乱闯的?速速给我滚出去!!”
最近这几日,慕容家哄抬粮价,城里百姓缺粮,导致大量流民和乞丐出现,时不时就有人来他们这讨饭。
他身旁的那位女修倒是心善,上前一步,对着林月恒劝道:“老人家,今夜城中不太平,您还是快些回家躲着吧,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师妹,你和她啰嗦什么?"那刘师兄已经急不可耐地喝道,“来人,把这要饭的轰出去!”
“慢着!"林月恒将手里拖着的何连往地上一扔,将一块湛蓝色的令牌扔了过去:“外门弟子林翠花,见过诸位。”
刘师兄接过她的令牌一看,顿时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穷酸的老太婆,和他真是同门。不过,惊讶归惊讶,他心中满是不屑,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耐:“你一个外门弟子,你不在宗门好好种地,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在内门弟子眼里,外门弟子跟杂役没什么区别,不过是给宗门提供资源的苦力罢了。
哪像他们内门弟子,那都是宗门的精英。
“我要是不来,你们可就把驻地给丢了。"林月恒也不恼,将对方递回的令牌收回储物袋,“稀里糊涂把宗门的战略要地让给敌国,让十几万百姓惨遭屠城,这就是宗门交待你们的任务?”
闻言,刘师兄脸色一僵,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种地的外门弟子,竞然敢当众指责他!
他当即来了火气,恼羞成怒地喝道:“你一个外门弟子懂什么?我们转移驻地,那是为了保存宗门的财产!再说了,凡人打仗那是凡人的事,我们插手那是沾染因果!”
又来了,又是这套冠冕堂皇的鬼话。
林月恒嗤笑一声:“那如果这仗不是凡人想打的,而是有修仙者在背后捣鬼呢?″
“胡说八道!"刘师兄不耐烦地挥手,“烈焰军是凡人的军队,哪来的修仙者捣鬼?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耽误了我们撤离的时辰,你担待得起吗?别以为你是本门弟子,我们就不能对你怎么样了!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他话音刚落,身后几个炼气中期的内门弟子便站了出来。可当他们感应到林月恒周身散发出的炼气后期修为波动后,又纷纷顿住脚步。
那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犹豫着不敢上前。
毕竞修为差距摆在那儿,真要动手,他们绝对讨不到好。“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林月恒身形微微一侧,将地上被她捆成粽子的何连,往刘师兄的方向踢去。何连滚了好几圈,正好滚到了刘师兄下方的台阶处。借着灯光,众人看清楚这竟然是一位穿着道袍的男人,只不过他现在的模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