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抓获慕容德 般若罗
白眼狼,便将她除名了!”“荒唐!"吴师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重重一拂衣袖,“慕容娇是我内门弟子,她为宗门战死,是我东元宗的英烈!怎能如此辱没?!”他猛地转头,冲着一旁的纪敏喝道:“纪敏,立刻查!看看这两年内仙鹤的来往记录!”
纪敏不敢怠慢,连忙又跑上前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简,飞快地翻阅起来。
过了一会,她抬起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回师叔,查到了。记录显示,一年前,确有一只宗门仙鹤抵达黔阳城慕容府,并带来一个包袱……签收人正是现任家主,慕容德。”
林月恒心中一喜。
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驻地连这种琐事都记录在案。幸亏自己抓着何连来这驻地一趟,这下好了,如今铁证如山,看那慕容家和慕容德还怎么抵赖!
“砰!”
吴师叔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桌上,那大理石桌瞬间四分五裂,碎石溅了一地。“好个慕容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吴师叔怒极反笑,眼中迸出寒芒,“他竞敢私吞我东元宗的抚恤金,还敢往我宗内门弟子身上泼脏水?他这是欺我东元宗无人吗?!”
若是让外界知道,东元宗内门弟子的抚恤金都能被家族随意私吞,那以后谁还肯为宗门卖命?
若是平时,这些家族内部的烂摊子他或许懒得管。但现在,这慕容德不仅勾结外敌意图卖城,还敢羞辱东元宗的英烈,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打的不是慕容娇的脸,分明是在打整个东元宗的脸!林月恒站在一旁,看着周围义愤填膺的内门弟子,心知火候到了。“师叔息怒。“她适时地补了一刀,“慕容德为了那颗假筑基丹,连祖宗基业都不要了,明晚子时,他便要亲自去开南门,迎烈焰军入城。”“他是疯了吗?连南门都敢开?!”
所有人都被慕容德的操作惊呆了。
吴师叔冷笑一声,大袖一挥:“好好好,既然慕容德想开城门,那本座就成全他!纪敏!”
“弟子在!”
“传令下去,挑选二十名弟子,明晚我要亲自去南门,去迎接这位慕容家主!"吴师叔下令道。
看着吴师叔雷厉风行调度众人的模样,林月恒心满意足地退到了一边。这就体现出编制的好处了。
遇事不用自己硬扛,只要理由正当,自有大山顶在前面。有问题,找组织就对了!
大
三日之期已到。
今夜乌云遮月,阴风阵阵。
黔阳城的街道空无一人,百姓们门窗紧闭,就连平日里打更的更夫,如今也没了踪影。
南门城楼下,一队身穿夜行衣的人,正借着夜色掩护,鬼鬼祟祟地摸到城墙根下。
领头的那人身形臃肿,肚子上拱着一圈肥肉,哪怕蒙着面,也能一眼认出此人便是慕容德。
“你们都给老子轻点!别弄出动静!"慕容德压低声音,呵斥着后方的家丁,“只要打开这扇城门,咱们慕容家就是鞠河国的功臣,今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是,家主!“家丁们一脸兴奋,低声应和道。这时,一名负责探路的家丁从城墙上跳了下来,小声回禀道:“家主,守门的士兵好像都睡着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天助我也!筑基丹是我的了!“慕容德心中大喜。只要打开这扇门,迎烈焰军入城,这黔阳城就易主了。到时候,他就能拿到筑基丹,成为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从此寿元大增,呼风唤雨。
至于这满城的百姓?
哼,一群蝼蚁罢了,死了也就死了,与他何干?想到这里,他眼中的恐惧立马被贪婪取代。慕容德立刻挥了挥手,领着十几名家丁火急火燎地冲了上去,将那群睡着的守卫一一敲晕,五花大绑扔到了一边。
紧接着,众人七手八脚扑向城门,准备将门栓抬起来。“轰……
随着那沉重的门栓被一点点抬起,慕容德眼睛发亮。快了,只要推开这扇门,他就能将烈焰军迎进来了!就在慕容德以为自己即将得手的时候,一道女声从城门洞上方飘了下来。“哟,慕容家主,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是要给谁开门呐?”这道声音来得突兀,慕容德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呼!呼!呼!”
与此同时,城门洞上方,二十几支火把同时亮了起来。火光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二十名身穿浅蓝色道袍的修仙者手持长剑,正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看着他。
正中间那位长髯飘飘的中年修士,面沉如水,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如一座大山,压得慕容德双腿发软。而在他的边上,还站着一位穿着布衫的老太太,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东……东元宗的修士?!”
慕容德只觉得膝盖一软,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他打开城门的手段被东元宗给发现了!虽然吓得肝胆俱裂,但慕容德求生欲依然爆棚,眼珠子一阵乱转后,他张口就开始编起了瞎话:“诸位上仙,都是误会!我看这城门守卫松懈,特地过来巡查城防………
“巡查城防,还需要把城门打开迎客吗?”林月恒趴在城墙垛口上,看着慕容德满头大汗的模样,冲着他咧嘴一笑:“慕容家主这待客之道,还真是别出心裁啊。”“我、我……"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