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慕容娇清白 般若罗
眼惺忪地杵在那。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烈焰军怎么退兵了?”“既然退了,为何把我们都叫到这正厅来?家主呢?”“不知道啊……我刚瞧见门口站着好些个背剑的仙师,那气势真是吓死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声四起。
三叔公咳了一声,重重一顿拐杖,大喝道:“都闭嘴,闭嘴!没看见那些仙师都守在门口吗?肯定是出大事了!都给我老实等着!”慕容家族人正讨论着,忽然,“砰"的一声,议事厅的正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道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吴师叔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林月恒抱着大白,以及十几名东元宗的内门弟子也跟着进来了。“东……东元宗的仙师?!”
有人认出了那身标志性的道袍,顿时大惊失色。来到厅内中央,吴师叔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视了周围一圈。筑基期修士的气场哪怕不刻意释放,也压得这群凡人两腿发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带上来!"吴师叔一挥手,冷哼一声。
两名身强力壮的东元宗弟子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像扔死猪一样,“砰”地一声将他扔在了大厅中央。
“哎哟!”
地上那人发出一声痛呼,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光,周遭族人们终于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胖脸。“家……家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慕容家的几位族老惊得差点摔倒了。平日里那个锦衣玉食、嚣张跋扈的慕容德,此刻浑身是泥,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狼狈得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紧接着,又有十几名家丁被推了进来,正是平日里跟着慕容德作威作福的那帮亲信。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仙师,敢问这……这究竞是何意?"一名白发苍苍的族老颤巍巍地上前,对着吴师叔一拜,“我慕容家世代依附东元宗,族中子弟多有投身贵宗门下不知家主究竞犯了何等过错,竟遭此等羞辱?”吴师叔冷笑一声,从袖中甩出一叠信件,丢在那族老身前的地上:“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你们的家主干的好事!”信纸哗啦啦散落一地。
几位识字的族人连忙捡起来,凑在一起,借着火光细细看起来。还没看两行,那几人脸色就变得惨白,浑身都颤抖了起来。“通、通敌……卖国?!”
“花费万两白银……给烈焰军充作军饷?”“用全城百姓的命,换一颗筑基丹和几颗延寿丹?!”这一句句话念出来,整个大厅一片哗然。
“通敌卖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慕容德是想拉着我们全族一起死吗?!”
几位族老气得两眼发黑,要不是附近孙辈急忙将他们扶住了,恐怕当场就要昏死过去。
吴师叔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指着地上的慕容德,冷哼道:“这些信件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昨夜,慕容德竞然带着你们府上的家丁,意图在子时打开南门,放烈焰军入城屠戮百姓,当场被我宗擒获!”“什么?!”
慕容家的族人们全都傻了,纷纷惊呼了起来。“家主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他竞然还敢开城门?”“他是疯了吗?烈焰军可是要屠城的啊!”“他是想害死我们全族吗?!”
“冤枉……唔唔…慕容德拼命挣扎,想要把嘴里的布吐出来辩解。“畜生!你这个畜生啊!"三叔公扶着孙子的手,指着慕容德的手指都在抖,“我们慕容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世代清白!慕容德,你丧尽天良,竞然干出这等断子绝孙的事!”
一位族人朝慕容德吐了口唾沫:“慕容德,米价怎么涨得这么离谱,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城门口那涨价的进城费,是不是也是你干的?!”众人一拥而上,纷纷指着慕容德破口大骂起来。如果眼神能杀人,慕容德此刻已经被他们千刀万剐了。
林月恒站在一旁,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也走上前去,说道:“大家别急着骂,这还没完呢。”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黑沉沉的木牌,这木牌是东元宗特质的,边缘还刻着波涛的纹路。
此物正是慕容娇的灵位。
她把灵位高高举了起来,大声对众人道:“各位,我是受人之托,来送慕容娇回家的。”
听到“慕容娇"三个字,人群中稍微安静了一些。“慕容娇?"有人疑惑道,“是六十年前去东元宗拜师的那位姑奶奶?”“听说她早就死在外面了,是个没良心的,拿了家族那么多资源,这么多年也没往家里寄过一块灵石。”
“家主不是已经把她从族谱上除名了吗……”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林月恒皱了皱眉。
“你们竞然说她没良心?“林月恒冷冷地看着他们,“慕容娇在东海杀妖兽、护百姓的时候,你们还在黔阳城享福呢!”见众人噤声,她继续道:“二十年前,东海海兽潮爆发,这二十年以来,慕容娇为护沿海百姓,夙兴夜寐,参与战斗超过三百场!两年前,她更是为了保护同门,以身殉宗……你们却在这嫌她没寄灵石回家?!”“什么?!“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这些事,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当然不知道,因为有人刻意将事情隐瞒了!“林月恒看向慕容德,慕容德却眼神一闪,避开了她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