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鹿(二) priest
,就能自由地多躺好几个月。
人又不是偶蹄目,生下来不是为了当牛做马的。
“功能差好多,视镜能让局部感官登录全息账号,”柏亭如说到这,忽然想起杜衡也很少登全息空间——她的全息设备完全是工作用的,没有相关业务,她都不开机,“话说回来老杜,全息业务算是你来钱最快的活了吧,怎么从没见你自己玩过?”
“工作,向来是打消兴趣的最佳棒槌。”杜衡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奶茶,胡言乱语,“再说,人的意识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脑壳里,脑壳是家园,是伟大的结界,是孙悟空给唐僧画的圈,没事最好不要随便出圈游荡。”
“为什么?”
“容易遇见克苏鲁——你看你,老玩那玩意儿,玩得都神志不清了。”
柏亭如虚心请教:“请问我‘神志不清’的症状是?”
“天天在楼底下绕着小区跑圈,你这精神症状都已经是晚期……好好说话,又动手动脚,我跟你说,躁狂也是这症状!”
就在柏警官撸起袖子,准备制裁非法行医时,她挂在胸前的视镜震动起来,派出所同事打的电话。
“哎……现在?我没事,可以过去,怎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