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谈判商量的余地都没有。<2“我用一枚金币，支付了你使用金苹果园基础资源的年费。除了电、存储这些，你还能从那得到什么？"<5

附属人也能升级吗？

能升到什么程度？

他身上搭载的人工智能会不会被里面的数据污染？一直没号准日蚀脉的山君终于灵敏了一回，听出了她这么问的用意0“可以，但是暂时没有必要。基础资源只能训练初级AI助手，我搭载的A来自六十八年后，还用不着那些。“山君说，“金苹果园也没有自己的意志，我们接入其中，感觉跟接入普通的服务器差不多，只能知道一些资源使用规则。您冈刚进入金苹果园的时候，可能会碰到一些到处找人要金币的虚拟人……那是因为他们跟自己的载体盘断开了联系，属于故障状态'，他们像自动搜索wifi信号的电服一样，自动搜索到了这个环境里排除故障的方案。"<21“一些事你跟他们说的不一样，是因为你对金苹果园的了解来自未来？”“是的，”山君体贴地说，“比如任何时间兑换现金都会出局这件事，现阶段没有接入金苹果园的虚拟人就是不知道的。我告诉您的一些事，也是来自未来的记录，虽然我看到的也不一定能保真，但我不会故意欺骗您。"

“附属人跟虚拟人不同，“山君用他一贯温柔驯顺的腔调说，“首先，我们没那么容易被数据污染，因为无论如何，人的意识是占主导的，就算是训练人工智能，我们也会按自己的想法选择资源。其次，您可以监控我的每一个念头，我有自己的私心，但如果您不喜欢，可以随时修改它一一这样能让您对我放心一些了吗？<4〕

杜衡面无表情，心里警铃山响：这都能忍，这家伙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这种废话不用说了，"她果断终结了这个不能细想的话题，“我要回去睡觉了，给你两个工作。"<2

山君恭顺地一低头，等待她的指令。<1

杜衡把关着夫诸的电击……循环程序拖了出来。<21关于夫诸为什么比初级AI助手厉害那么多，杜衡听完山君的介绍，其实心里有了点猜测。<1

她不了解金苹果园，只是还算了解夫诸，虽然这货超级进化了，但那鬼见愁的逻辑框架是她糊的。<12〕

夫诸和王旭的契约，是她劫持全息警局的时候才解开的，在此之前，她用的应该就是王旭的金币。

不知道王旭给她升完级以后换了多少钱，如果有剩的，估计也是被夫诸吞了，反正他后来没有了记忆…搞不好那倒霉孩子后来精神状态不佳，除了被夫诸吓的，也因为脑子里多了一团乱码。<4夫诸升完级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主人孤零零地留在了金苹果园里，对于她来说就是被抛弃了。她会黑化，会想尽一切办法掠夺金币给自己升级。<7“我猜她为了掠夺资源，可能在金苹果园里吞噬了其他的虚拟人。"杜衡把关着夫诸的循环程序推给山君--在全息世界里，那东西看着像个光球，表面上不时有不祥的字符串闪过，里面的囚徒正不断挣扎，“我电脑都快让她耗报废了。"<10

山君谨慎地将球接过来：“要我销毁她吗？"<26杜衡沉默了一会儿。<2

她原计划是，给山君充上电以后，立刻驱虎吞鹿，解决这个大麻烦。不然就算不被这个法外狂徒连累出铁窗泪，以后她上厕所都不敢带手机也够绝望的了可是听完山君的故事，那些什么改变未来走向、拯救世界之类没烟的事就不提了，她没那么大志向，听完只想早点寿终正寝一一现在最大的麻烦是，她一时半会儿摆脱不了这个“附属人"，也不敢把这个危险分子单独养在资产库里。“养虎为患”这成语小学就学过。<14

“不，"杜衡说，“禁用她恐惧模块激活后的越狱功能，你能做到吧？"4六十八年后的智能淡淡地应下，看来是难度不高。<15“第二件事，"杜衡把"卡纳”的联系方式发给了山君，“给我查一下这个人，如果他发信息过来，你负责……扮演初级AI助手跟他聊天，ID是′贝利珠'，升级前的设定是老旧的全息伴侣，少女类型，算法老旧，在二手市场待了七年没人问津一一其他设定你自己看着补充吧。"<4s杜衡一边说，一边翻看着自己的资产库。

卡纳给了她两枚金币，给山君充电用了一枚，此时还有一枚静静地躺在她的账户上。引导他换一枚金币试试呢？他应该还挺缺钱的…那他以后就不会来烦她了。2

这倒是条生财之路。<2

毕竟自带虚拟人的是少数，大部分“金苹果园选民"都需要雇个AI助手。她可以让山君在技术上帮忙做点手脚，假扮虚拟人，签约骗金币，骗到手就引诱他们换钱，把联系记录一林3

“你算好他们那边的时差，明天他起床的时候给他发一条信息，祝他新年快乐，然后告诉他……“杜衡话音顿住，足有十几秒，她才继续说，“告诉他，金换钱是陷阱，不想失去关于金苹果园的记忆，一分钱都不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