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2因为不确定这事儿的性质，再加上之前也没造成很大的社会影响，这事才暂时归了“杂牌军"六队。他们主要任务是给这事定个性，看这里面有没有人为因素，归不归全息总队管。

杜衡：“加上今天这个人，一共十个病例，其他人的全息设备型号也给我列一下。”

夫诸不光给了她全息设备型号，还附注了每个人的全息设备是什么时候买的、装了什么软件。34

除了肇事司机，所有木偶病人用的都是全息头盔一一现在的全息头盔，一台五六千到两三万不等，但全息舱就贵了，3号木偶人用的那台公价四十多浮。这个人症状格外激烈，会是这个因素吗？<5杜衡：“外网呢，国外有这种病例吗？”

夫诸言简意赅：“没有。"<5

这就很像人为了，而且是本国人为的。

毕竟电诈都知道要找同胞骗，毕竟”口语陪练”会宽容地把对方说的一切都当成胡言乱语。<12

这些病人的人际关系，警方一定已经排查过了…“对比十个病例……“杜衡发这个指令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离“好人”越来越远了，于是她到底给自己上了层枷，“十个案例从去年11月25日到发病期间，所有网络、全息足迹。"<17

她只查和金苹果园有关的，其他的事不该她管。魔鬼的力量不能滥用，十九世纪的浮士德已经发出过警告了。<18夫诸发了个"捶地笑"的表情嘲讽她。<62杜衡…"<1

要不把她使用表情包的权限也禁用了吧。<18很快，十个人用过的全息软件、视镜应用、浏览足迹、付费交易对象就都在一张表格里了。<3

这些人有富家子弟、有中年社畜，还有玩游戏都受限的未成年学生，足迹有部分重叠，但没有十个人都访问过的地方、都在社交媒体上关注的对象……更不用说十个人都联系过的人。

夫诸发来条语音，并且未经主人允许，就直接让手机外放出来。6懒洋洋的女声说：“也可能是痕迹打扫得干净，就像现在没有人能查到我和你的关系一样，偷腥的人渣--要我黑进去仔细查查痕迹吗？金苹果园里那种初级AI我还是能摆平的，抓住了正好能吃顿饱饭。"<6“痕迹是你打扫的，谢谢，你是为了装神弄鬼，不让人发现你是个粗制滥造的虚拟人。"杜衡冷冷地说，“如果是金苹果园的AI动手脚，你黑进去，会被对方察觉吗？”

夫诸：“那又怎样，你怕了？”

意思是很可能会。<1）

“不要。"杜衡熟练地忽略了夫诸的阴阳怪气。3假如有个人用金苹果园的人工智能操纵这件事，她倒不担心对方的人工智能比夫诸厉害，实在不行还有山君在。但今天晚上这场车祸动静实在太大了，难保不会有其他人发现端倪。<2

夫诸不可能是唯一一个靠吞噬其他人工智能获得资源的虚拟人，杜衡以己度人，认为现在肯定有不止一双眼睛盯着这边，等着这个可能的猎物。<5警方也在查，等着给自己虚拟人“喂食"的金苹果选民也在查，那她就不用查了，等一个结果就好。6

夫诸等了半天，没等到她下一个指令，就像丢了球的猫，忍不住开始犯贱20“我是个′粗制滥造'的虚拟人，这拜谁所赐？你随手创造我，又随手把我扔进垃圾堆的时候想过吗？如果我进入循环处理站，他们就会把我四分五裂，再从我的尸体上榨出金属和半导体，用来生产其他虚拟人的载体盘、电脑和全息头盔零件……<62）

杜衡充耳不闻，切出了跟她的聊天页面，开始上网搜“幸福桥连环车祸"的新闻，然后发给山君。<12

“观察新闻的辐射范围和热度。"杜衡给他下了指令，“还有，监控这个肇事司机发言互动过的所有平台，如果发现有新号说一些暗示自己是抑郁患者的话，就帮我追踪IP。"1

吩咐完，杜衡在夫诸一堆一分钟的语音信息下，温柔地回复了一句：“知道了，都是金苹果园害的，有机会一定帮你报仇。"<54）然后告诉山君：“用完了，把她关起来吧。"<1s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