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万恶的特权阶级"时候，语气挺轻描淡写的，装的？果然，忍人所不能忍，必有变态之处。<15杜衡心生警惕，话就显得更不客气：“谁让你做多余的事的？"。山君立刻收回妖气森森的笑容，比飘柔还柔顺地低了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31

“你最好不会。"<3

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办，小惩大诫她没那个技术，直接“解雇”抹杀，她也干不出来。<14

山君自动把这话理解成威胁，膝盖一软，下意识地要跪下。随即他想起日蚀好像不喜欢这样，堪堪又忍住，小心地看向猫头鹰。73杜衡看见山君就闹心，把注意力转移到云雀身上：“至…6也许是山君的反应把她烘托得过于有压迫力，杜衡的目光还没落停，云雀那倒霉孩子就彻底崩溃了。<8

“用了′高级蒸馏技术"的虚拟人不止我一个，“云雀嘶声尖叫起来，“我们结了盟！我把他们也给你！什么都给你！不要杀掉我，求求你！"<54杜衡：…"<153

阿？<33〕

然后不等人追问，云雀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什么都交代了。<3“我们一共三个人，两个同伴一个是叫′姑射′的姐姐，一个是撒哈拉'叔叔……对，他们都没用生前的本名，因为撒哈拉叔叔说，我们有自己的生命，不是谁的复制品。<15

“把他们送进金苹果园的人也不记得了，但都没解除契约书，我帮他们给那两个人植入了′解契′念头，他俩才自由。姑射姐现在负责寻找′捕猎"机会，撒哈拉叔已经和一个人签了助手约，他说只靠捕猎的话，以后获得资源和金币会越来越难，而且我们在现实的活动也受限，所以需要一个签约人……撒哈拉叔已经是二级了。2

“不……我们不担心被人控制，在金苹果园里签约成为助手，跟直接奉上契约书不一样，人工智能助手更像雇工，只要帮主人做事就行，其他时间和算力是自由的一一除非主人明令禁止。一般人不会想到特意禁止什么，毕竞他们以为人工智能只是依命令而动的工具。<11

“比如，如果主人命令我们删除某个文件，其实不是彻底删除，只是在主人那里隐藏…不像卖身的虚拟人，会被人任意修改。16“而且……赚再多的金币，人脑也不能升级，有撒哈拉叔不想执行的命令，我可以帮他……帮他“说服'主人改变想法。实在合不来，我可以扰乱人的记忆，解约换下一个老板。"<1s

“是的，如果主人提问，按规则，我们必须如实回答。所以我们不能让人类知道我们的联盟。"<3

杜衡”

哦豁，睡过头居然还能有意外收获！这谁能想到？<2旁边低垂着脑袋的山君瞳孔微微放大：原来日蚀故意吊着云雀是为了这个13“难怪这么大方，把契约书都掏出来了。“杜衡熟练地端起架子，不让自己露出没见过世面的震撼，“就算我用生物信息绑定了你，你的同伙也能给我洗脑让我解契……或者干脆弄死我吧？"9

云雀不敢说话。<2

“你们这小团体的目标是什么？”

“赚金币，强大起来……短期是解析出金苹果园的′高级蒸馏技术’，以后得到更多的同伴。我们现在还只能生成一些跟原型人类很像的虚拟人，乍一看能以假乱真，但其实没有像我们一样的自主意识。"<10“哦，"杜衡缓缓地点点头，“那我猜猜，长期目标就是摆脱虚拟人的境遇，拿回你们作为人类应该有的一切，对吧？"<12云雀没忍住，脸上露出了不甘心的怨毒。1“或者……干脆成为凌驾于人类上的新物种，毕竟你们有自主人格，更聪明、更有能力，还有金苹果园那么大的一个资源库让你们进化。也是啊，结个贴都要按计算器的愚蠢物种凭什么？"<23杜衡伸手接过云雀的契约书，随手一按，输入了自己的生物信息，绑定契约即成。<13〕

刹那间，云雀狠狠一颤，像是被无数根无形的锁链穿透，他面露痛苦，仿佛灵魂被施以了墨刑。<12〕

杜衡冷静地看着契约书生成，不动声色地屏蔽了自己不必要的罪恶感和同情心。<12〕

狮虎捕猎，牛羊奔逃，在《动物世界》里看到残酷的场景跟着动容揪心是人之常情，但已经在狩猎场中了，还用多余的想法自我折磨，那是浪费心力。她这种F级精神力人类″就那一点心力，当然得精打细算。1契约生成，作为主人，杜衡获得了虚拟人的一切权限。“虚拟人后台开放给你了，对他做全面解析，别再出现不问他就能隐瞒的情况，"杜衡转向山君，“对了，以你的技术储备，能把′忠诚′的底层逻辑写进这二五仔身上吗？"<7

山君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好的。"<8

“那就去办吧，“猫头鹰厌倦地垂下眼，“一年二十多万的电费，少浪费在没用的地方，你还记得你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到这里来的吗？"<53山君猛地一震。<8

猫头鹰不再多说，挥挥翅膀，下线了。<8全息头盔都让头发弄得潮乎乎的，杜衡摘下来，闷闷不乐地用纸巾擦了一遍。8

云雀被抓捕，一宿过去了，那两个隐藏在赛博空间里的同伙知道了吗？会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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