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知机楼 一丛音
疤痕。
他身上的伤呢?
凌长风从小到大就没遇上什么好事,被馅饼砸到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这饼有没有下毒。
他平复呼吸,面无表情地从榻上下来。
推开雕莲花纹的木门,已至黄昏,夕阳西下,入目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莲塘。
凌长风身体骤然紧绷。
黄昏斜阳洒落,远处莲塘的木栈道上,执掌他生杀大权的男人孤身坐在矮椅上,手中捧着小玉瓮,将里头的鱼食轻轻往水中一洒。
锦鲤似乎等不及了,猛地跃出水中。
在破水的刹那,露在水面的头颅猛地化为狰狞巨大的蛟头,将盈满灵力的鱼食一口吃了。
噗通。
蛟再次入水,化为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锦鲤。
连雪河瞧见了他,抬手一招:“醒了正好,来。”
凌长风露出个笑,颔首称是。
只是在垂首的刹那,指尖在腰封的暗纹上轻轻一勾,一道以血绘成的灵符悄无声息钻到掌心。
殷裁将凌长风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俯身对连雪河道:“我为主人拿些鱼食。”
连雪河:“嗯,好乖。”
殷裁笑了声,抬步离开。
凌长风已走至栈道边,和殷裁擦肩而过。
连行淞不怀好意,目的是剜他的道骨。
此时院中空无一人,唯一的傀儡也起身离开,连行淞毫无灵力,静待时机或许能改变自己的命数。
只有连行淞死了,他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