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的不必谢恩 一丛音
能再这么被牵着鼻子走,浑浑噩噩地将底线一退再退。<2现在情绪都要受他一举一动的影响,变得都不像自己了。<3殷裁正胆战心惊着,忽地听到身边的人咳了一声。殷裁回魂望去。
连雪河人菜瘾大,尝了几筷子菜很满意那种辛辣的爽感,拿着热水涮去上方的红油,正吃得开心,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他喉咙好像着了火,咳得面容潮红,浑身都在颤抖。“咳咳……咳唔!”
殷裁一惊,忙欺身上前半扶住他,掰着他的下巴:“呛到了?我看看。”连雪河咳得说不出话,生理泪水爬满了脸,嘴唇都被辣得通红,抖着说不出话。<2
殷裁当机立断将他半抱在怀里,挡住旁侧人的窥探,咬掉手套将大掌捂住他的口鼻,催动昆仑木的气息柔缓地输入连雪河的气管,安抚被辣伤的喉咙。很快,连雪河止住了咳。
他拿着帕子擦去脸上的泪,强撑着做出一副“不过如此"的从容架势一一好像刚才咳成孙子的不是他一样。<5
连雪河点评:“还不错。”
殷裁…”
连雪河拿起筷子还要继续吃,殷裁拦住他:“不怕再呛到?”连雪河嘴唇通红:“多事。我小心点不就成了?”殷裁见他硬要吃,只好沉着脸拿热水为他涮去红油辣椒。4两人一个涮一个吃,等吃得差不多时,旁边观望半响的修士终于有人凑了上来,拱手行了一礼:“两位道友是初来巴域城吧,这饭菜可还适口?”殷裁头也不抬,凉飕飕道:“对着个凡人叫道友,真是好眼力。想必这位蠢猪经常对着和尚叫秃驴、喜事上哭丧吧?到今天都没被打死,八字比蛮荒九域的二十四鬼还要硬。"<16
修士…”
点子扎手。
修士悻悻离去。
又有几个人不信邪上来攀谈,殷裁好像把连雪河攒着不愿意用的大招全都一股脑丢出去。<1
连雪河本来还想拦,但见殷裁怼人似乎很有意思,索性托着腮看他妙语连珠,有种召唤出替身战斗的错觉。<6
殷裁等着连雪河吃完甜品,终于将几枚上品灵石拍在桌案上:“走吧,陶消该回来了。"<1
连雪河也看够了戏:“嗯。”
殷裁无声松了口气。
他和连雪河整日朝夕相对,没觉得这张脸多好看,今日出了门才后知后觉这张脸的攻击性。<5
普度众生的美貌,引得一堆臭鱼烂虾自以为能够得到菩萨的垂怜。11荒谬,可笑。<3
等回去得翻一翻有没有面纱或幕篱,就算被打一顿也得强迫连雪河戴上,否则这破事儿没完没了,连雪河花蝴蝶似的招摇过市,最后还得他处理烂摊子。殷裁正想着,还没走出酒楼门,几道黑影陡然出现拦住去路。殷裁眼眸一眯,下意识将连雪河护在身后。“客远道而来,怎么只吃了顿饭就着急要走啊?”二楼台阶缓慢走下来一个身着青袍的修士,他身上带着鬼气和灵气两种气息,身后的厉鬼面容姣好,飘着为他撑伞遮挡烈阳。这人瞧着非富即贵,应当是酆都的走无常。那人的眼神极其古怪且暧昧,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似的上上下下将连雪河看了个遍。
其他人的视线不过是惊艳、爱慕,有些恶心的也不过是暗中觊觎,连雪河知晓这张脸好看,只要不舞到他脸上,那些眼神他懒得去管。可这人分明不只是觊觎,而是一个照面就将他大剌剌当成所有物。连雪河笑了,不知又从哪儿摸出个扇子,展开后上方写着两个字一一知机。瞧着和顺承府匾额上的圣人题字是同一笔迹。2一顿饭的功夫已日落西山,外面阴气大放,数十个厉鬼阴恻恻堵在门口。活无常,能御厉鬼,定然和巴域城高官有些关系。得罪不起。
殷裁刚才骂得起劲,现在见情况不对却没有主动开口,怕坏了连雪河好事。22他看向连雪河,正要询问如何做。
就见连雪河眼皮轻掀,笑着说:“恕我眼拙了,你们酒楼除了吃食还有其他生意吗?我得奉劝你一句,长成这样来接客真的很没家教。做生意最好不要倒贴钱,太败家了。"
那人….”
殷裁·….”
哦,纯骂啊。<1
四周看戏的人悄无声息吸了口凉气,有些认出来那人的客人眼神带着畏惧,甚至开始悄摸摸往外走。
看来是不能惹的硬茬。
那人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风流不羁的模样,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连雪河:“好好好,美人就该这般带劲。要是个木头桩子可就没意思了。"6殷裁眼神一变:“你找死!”
连雪河从来不问奚落讥讽而动怒,听到这样轻挑的话依然面不改色,只扬了扬下巴,命令道:“你,下来。"<3
男人呼吸微顿,竞真的听话走下来,眼神直勾勾盯着那张脸,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狂热:“我下来了,怎么?"<1连雪河淡淡道:“既然命里缺德就少往高处走,省得被雷劈。"。男人……”
男人狞笑盯着他:“哦,美人儿担心我啊,既然对我一见钟情不如跟了我,保你阴阳两界畅通无阻。”
连雪河懒散地对二条说:【好扁平的反派,《长风传》的恶毒炮灰都是这配置吗?不能有点新意?】<2
二条:【龙傲天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