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子瑜党 塔可加泡菜
吃完早饭,顾承玹起身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放,熟练地开水、冲洗、归位,动作利落得象在完成每日任务。
凑崎纱夏则端了杯水回了主卧,继续“捣鼓”她那张小脸。
收拾完一切,他拿起外套、手机,走到门口,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努娜,我出门了!”
主卧里传来含糊的一声:“恩——”
顾承玹刚要开门,背后忽然“啪嗒啪嗒”一阵小跑声。
他回头,就看见凑崎纱夏冲了出来——
妆只化到一半,眉毛还没画完,但依旧好看极了。
“晚上早点回来!”
凑崎纱夏抬手指了指他,然后俏皮地说,“我接下来只要在首尔——每天都会住这儿的!”
顾承玹愣了一下,但旋即也就回过神来了,他只是说:“那我催一下客卧家具的配送,估计今天也该到了。”
凑崎纱夏立刻满意地点头,像被顺毛的猫:“恩嗯!”
她又把拳头举到胸口,给他打气:“你快去工作吧!加油!”
顾承玹失笑:“你也加油。”
“恩嗯!我也加油。”
她一脸认真,“一起赚钱养家!”
闻言,顾承玹被她逗得笑了一声,但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他站进去,门缓缓合上。
镜面里映出他还没完全收住的笑意。
刚刚那一幕,在脑海里回放了一下——
象极了那种很普通、很日常的……夫妻对话。
顾承玹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立刻皱眉,抬手揉了揉后颈,象要把那个念头揉碎。
“想什么呢。”
他低声嘀咕一句,随即摇了摇头。
电梯往下,数字一层层跳动。
他把那点不该有的错觉,硬生生晃出了脑海。
楼下的风有点凉,路边那辆 kakao t已经打着双闪等着了。
顾承玹拉了拉外套领口,上车报了地址,司机大叔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顾承玹没车。
原因说出来有点奇怪,甚至有点……离谱。
他有个超级可爱的奶奶,迷信程度堪比“行走的玄学数据库”。
每年年底,奶奶都会去佛堂、寺庙郑重其事地给他算命、求符、顺便发布下一年的“启示与禁忌清单”。
而他今年的禁忌只有一句话——
不可以开车。
开了就会倒楣。
所以他来南朝鲜之后,硬是忍住没买车。
不是没钱,也不是不会开,就是……不敢。
其实顾承玹以前是不信这些的。
他一直觉得玄学这种东西,听着图个乐,信了就输了。
直到十八岁那年。
那年年底,奶奶很严肃地拉着他,叮嘱了三个字:
“不可以喝酒。”
他说“好好好”,转头就忘。
结果生日那天,他在姐姐家的派对上兴致一上来,开怀畅饮,庆祝自己成年了。
当时他还觉得自己帅得不行。
结果那天晚上——人生直接给他上了一课。
“倒楣”到……
他后来每次想起那天,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如果真有时间倒流的机会,他发誓:
那天就算有人拿枪逼他,他也绝对不喝一口酒。
从那之后,顾承玹对奶奶的“禁忌清单”态度彻底端正了。
不叫迷信。
叫——避险。
他靠在后座,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今年不让开车就不让开吧。
反正 kakao t也挺好。
不多时,的士停在了 orng star的门口。
顾承玹刷卡结帐,落车,抬头看了眼那扇极高的黑色大门,竹叶在风里轻轻摩擦。
他刷卡进门,脚步干脆利落——
今天他一点都没迟到。
相当准时。
一楼灯光已经亮着。
金雅琳在接待区整理文档,看到他立刻抬头,眼睛弯弯:“老板!”
玻璃门后,贝拉坐得笔直,深色西装裙、意式浓缩、冷到能当空调的气场,一切如常。
还有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人。
周子瑜。
她早早就坐在会客区的沙发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却不是那种“要上舞台”的漂亮,而是“我只是来见你”的漂亮——
浅米色短款羊毛外套,扣子一颗没扣,里面是贴身的奶油白针织,领口很克制地贴着锁骨线条;
下身是一条蓝色牛仔裤,依然配着一双小白鞋,整个人看着又乖又安静。
头发柔顺地散着,发尾微卷,象是认真打理过,却又努力装作“只是随便弄了一下”。
她整个人就象一杯刚调好的拿铁——温柔、安静。
看到顾承玹进门,她立刻起身,动作很轻,声音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