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想？”

“那是自然。”周晓芸挨着她，语气笃定，“哪有那么多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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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听汐的肩膀松下来，往后靠在沙发上。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怕自己是把别的感情当成了爱情，又怕自己没把他看得那么重，反而走不远。”

周晓芸侧过头看她：“这可不是你的性子。当初填志愿的时候，你爸妈都反对，你还不是一意孤行，选了自己喜欢的专业。”

祝听汐笑了一下：“说起这个，我妈当时让我学医，我知道她怎么想的，我也犹豫过。可我小时候被人笑话有口音，那时候就特别羡慕那种能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人。后来工作后，我就想多跟不同国家的人交流。”她顿了顿，“我坚持了自己喜欢的，可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在我心里其实没那么重要？我现在这么纠结，是不是挺可笑的？”

“果然啊，爱情使人蒙蔽双眼。”周晓芸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调，“你当医生就能治好他的腿了？还不如像你现在这样多赚点钱，请更有经验的专家来治。”

她看着祝听汐，声音放轻了些：“小汐，我很庆幸，不管什么时候，你选择的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别人。爱人先爱己，这才是姐妹最放心的地方。”

祝听汐伸手抱住她：“晓芸……”

周晓芸拍拍她的背，语气又轻快起来：“别怕。像你一直以来的那样，喜欢了就坚持，确定了就往前走。”

电视还放着，谁也没去关。窗外的夜色沉下来，客厅里只剩屏幕的光，一明一暗地晃着。

周晓芸的头发蹭在祝听汐肩膀上，痒痒的。

过了很久，她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像是“饿不饿”，又像是“你肯定能行”。祝听汐没听清，也没问，只是把脸埋进她发顶，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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