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迫在眉睫 风烟流年
影子讳莫如深,“不告诉你,是在保护你,主子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刘顺一怔,“?”
影子被康寅附体了,一个二个怎么都开始保护他了,到底是知道了关于将军的什么大机密?都夹着尾巴做人起来了。
刘顺还想问话。
影子已经调转马头驰去不见了影踪,溜的倒比兔子还快,关键这些影子都蒙脸,下次找人质问都不好找。
刘顺当下里没有耽搁,取了将军的朝服朝靴乌纱帽子来到午门处和将军汇合。
覃淮昨夜搂着周域的妾没有休息好,这时头有些作痛,他便随手将马缰绳丢开,坐在了路沿石阶上,头往后靠在宫墙,稍微闭一闭眼睛,以免在朝堂上犯困出错。
宝马认主,倒也在风口挡着冷风,叫它主子休息好些。
过得两刻后,覃淮听见马车停下的声音,便张开眼来,却见是刘顺驱马车过来了,覃淮便立起身来,步子懒懒的迈过去,“衣裳在车里?”
刘顺听见询问,便一边去摸覃淮撂开的马腹,瘪的很,显然马饿了一日一宿,主子这是做什么去了,说:“朝服朝靴含里衣中衣及乌纱帽子都在马车里放着了。”
覃淮便没有过多说什么,踩着刘顺搁在地上的凳子往马车上走。
“将军,你昨夜去哪里了?”刘顺好奇的问,去苏府拿了披风后没回府去了哪里?
覃淮说,“有点事。”
刘顺见将军只是简单回答,便也没胆子追问是啥事,自己又不是活腻了,哪能质问主子,只是不知主子是不是也和这马匹一样,一日一宿也没怎么进食。
同来上朝的沉术远远瞧见覃淮的马车停在前面,便叫家仆勒停了马车,交代家仆说:“你们落朝时来接我就行,就送到这里,后面一小段路我搭覃将军的马车过去。”
沉术说着便下了马车,往覃淮的马车那边去。
刘顺这时正对着马车里说,“老爷昨晚上找将军有事,结果将军不在府,老爷也没告诉属下找将军是什么事,只说今日见了你再说。”
“知道了。”覃淮在马车里换衣服,他见刘顺一并带着小衣亵衣及中衣倒很齐全,便索性都换了一下,身上这些打底的黏腻的很,穿着毕竟不舒服。
沉术和刘顺打了个招呼,刘顺还没来得及拦下,沉术便进了马车,也是听见了刘顺说昨夜将军不在府的事情。
他进马车时,覃淮刚穿上底裤下裤,上衣还没来得及穿,胸腹肌肉线条象是铁板似的喷张,手臂肌肤底下的青色血管随着动作鼓了起来,他正伸手拿亵衣要往身上套。
沉术便在覃淮胸口看见了两三道抓痕,随即他低眼往覃淮换下来的底裤看了看,有些黏浊痕迹,随即眼底满是兴味,“胸口被抓的不轻,昨儿折腾一夜?”
覃淮听见沉术的话,面色倒还严肃的很,倒没留意苏云惜给他也留了痕迹,这时的确记起她昨夜那两只手一直抵在他胸口,他一阵心烦,换成周域她就不往外推了。
他将亵衣穿在身上,接着便穿朝服朝靴,将乌纱帽子戴好后,随手将换下来的军装堆在他的换下来的裤子上,随即坐在椅上整理着自己的袖口领口,直到将袖口领口整理成一丝不苟模样。
他睇向沉术,见沉术正满眼好奇的盯着他,便说,“你脑袋里天天装的什么?”
沉术只是噙着笑意看他,“不然是你尿裤了?”
覃淮嗤的一笑,也是没有继续聊的打算。
毕竟,昨夜是和别人的妾纠缠一宿。那个女人还没胆子叫她家那个病秧子发现。
覃淮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沉术看看他手上包扎的纱布,“你这搞的挺激烈啊,还挂上彩了。你是被女人硬来的吗?谁能把你给按住了啊……”
沉术啧的一声,“调好了啊,你父亲寿辰我会去迎天阁。但你别岔开话题。”
覃淮只问,“孟干那些人尸首处理好了。”
沉术内里好奇的不行,他这位朋友越是不透露分毫信息,他便越好奇起来,谁家姑娘啊,把覃淮弄的这样狼狈,他活这么大没想过会看见覃淮这幅狼狈的样子,但朋友不说,也不好一直追问。
显得自己很象一个长舌妇,主要是即便他长舌妇的追问,对方不见得会说,倒使得自己尴尬,轻轻一咳,“都处理好了,孟干等人的面皮也留了下来,按你之前思路在制作人皮面具。”
“恩。”覃淮随即言道,“面具制作好以后,便用上吧,在三合里密林的观月亭和文权映射上。不要着急,一切平缓推进即可。看看文权的意图是什么。”
沉术颔首,倏地一笑,“我有分寸,你放心交给我办。你的时间多放在昨晚那个姑娘身上去就行。昨儿夜里是薛文茵吧?闹不清你喜欢哪一种,你过往两任差异太大。”
覃淮不言,没有回应好友的打趣与猜测。
就在沉术以为等不到回复时,却听覃淮声音幽幽响起。
“是谁都不会是苏良娣。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至于给人做姘头?”
落朝后回到覃府,覃淮来父亲书房述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