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 124 章 彻底断交 风烟流年
苏母看着闺女花容月貌的好生怜爱,她是决计不能让闺女在苏家任由苏远州去糟塌。
苏云惜不知道爹在和他的岳父在合计什么,她也并不想知道,并且永远都不想见到阿爹,只希望境况有好转之机,她要和阿爹好好清算,阿爹对阿娘属于停妻再娶,阿娘并无任何过失,也并未犯七出中任何一项,停妻再娶依律法要判三年刑。只是她现在处境不好,根本奈何不了身为大老爷的阿爹。
苏母十分的心疼女儿,在能力范围内都不希望委屈闺女,她温声说,“娘已经在附近租了屋子,还给你买了一两小马车,你弟弟把你书房里制香的工具也给你搬去新家里去了。惜惜啊,阿娘在这里等你,你进东宫去给太子侍疾完了,阿娘带你去新家认认门呢。以后再来给恩人送饭,就不用走路受累,用马车就方便多了。”
苏云惜记得阿娘那里只有她从苏远州那边要来的四十几两银子,她希望售卖自制香料来补贴家用,也还没有起步呢,“阿娘,租屋子买马车要花不少银子,马车起码一百两银子呢。租屋子在东宫附近一月也一到二两了。哪来的钱啊。”
“刘家中午把当年你借给他们使的那七百两银子还了。”苏母脸上露出笑意,“这场及时雨来的真是时候。不然我乖女儿还得去王桂荣眼皮子底下受不尽的委屈。放心,阿娘有染布的手艺,你弟弟上学去了,阿娘找点事情做,还能有收益。”
苏云惜听见这消息,倒也振奋了一下,她哪怕是捉襟见肘时,在刘顺对她指责苛责时也没有找刘顺要钱,因为觉得刘顺一时可能拿不出这样多的银子来,不曾想刘顺把债还了,这倒很好了,当年阿娘生意上倒还宽绰,刘顺父亲欠赌债险些卖宅子,她帮衬了一下。
看来是刘顺对她昨日出口威胁要出卖覃淮之事失望透顶,便还了银子和她彻底断交。
苏云惜开始还以为阿娘身后的小马车是别人家的呢,她如今知道是阿娘给她买的,便伸手摸了摸那匹小马颈项的鬃毛,喜欢的不得了,随即把手伸出来,“阿娘,给我食盒吧,我去看看太子就和阿娘去新家呢。”
苏母将食盒递给了女儿,“娘在这里等你。晚上,娘给你和云泽煮好吃的。好乖乖,开心一点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人活着,其他都是小事。”
苏云惜点了点头,感觉着有阿娘全心全意的疼她,无论受到多少委屈,都不觉得什么了,她来到东宫门处,把守对她进行的简单的搜身后便放行了。
苏云惜步至太子的卧寝,就听见李长川坐在门口在唉声叹气不知是什么缘故,她走到近处询问,“怎么坐在门口专门在叹气?有多少运气不会被叹没了去。”
李长川见是苏良娣拎着食盒来送餐饭,便指了指内里,“殿下从昨儿你走后,到现在一口水不喝,一口药不沾,一口饭菜都不吃。瞪着眼睛盯着窗顶,就象是傻了一样。”
苏云惜脸上血色顿时散去,“啊?”
她拎起裙摆抬脚进屋,将食盒搁在桌上,在床沿坐了下来,往周域去细细打量,却见周域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双目无神的盯着床顶,就象一个活死人一般,她往周域肩膀推了一推,轻声唤他:“殿下,妾来送餐饭了。”
周域却不动也不回应,两只眼睛纹丝不动,尤如一具死尸。
苏云惜用手去探鼻息,倒是还有温热的鼻息,倒不知怎么突然状况急剧恶化了起来,明明昨日都还清醒好转。
苏云惜睇向李长川,“我昨日走后可有出什么事呢?”
李长川伸出两根手指,“那边的又派人来传话给太子殿下,说萧皇后已经咽气死了。叫太子不要过度悲伤,都知道太子黑发人送白发人,不能给娘扶灵心里悲伤。太子殿下听到娘死的消息后,就一声不出这样了。”
李长川说着,拿衣袖擦了擦眼睛,“我看殿下也熬不过今晚了。倒是白费良娣白操了这些时日的心。”
苏云惜看了看李长川,“我知道了,你去外面忙吧。这里有我伺候着。”
李长川便依言出去了。
苏云惜待确定李长川走的远了,便急忙将头略低了些,在周域耳边说,“周遒和淑妃是有意要气死你的。我今日上午才进宫和周媛得以相见,周媛虽是瘦了些却还算康健,萧皇后也并未过世。”
周域无神的眼眸在听见苏云惜的话语后,眸子动了动,喉间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撑起上身剧烈的咳嗽了一阵。
苏云惜见周域反应过来,便忙把周域扶住,给他捶着后背,轻声说,“我把你病情好转的喜讯告诉了公主,她聪明灵俐,会设法告诉萧皇后的,萧皇后知道你身体康健,不出几日,身子也就好了的。萧皇后本就是心病,有了心药,好的就快了。”
周域又咳嗽了一阵,才缓缓平复,便把苏云惜扶在他肩膀的手轻轻握住,“你怎么进得宫门?可有受人欺负?”
苏云惜摇了摇头,把手从他肩膀避嫌的抽回,“还得是我当年替护国将军挡过箭,覃淮记着我那份恩情,帮了我一把。”
她只是简单带过,并未详细的赘述其中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