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3.这女人,嘴硬,脾气大。  刀刀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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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他转身,迈开长腿,重新推开主卧的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暖灯亮着。

舒杳已经侧过身,面朝落地窗的方向,背对着他,把自己裹得象个蚕蛹。

床的正中央,由三个巨大抱枕垒起来的“楚河汉界”依然坚挺,墨绿、酒红、深灰,花花绿绿的色彩在这张两米八的深色大床上,显得惹眼又滑稽。

贺铮走到床的左侧。

他没穿上衣,只穿了条黑色的纯棉运动短裤。

掀开蚕丝被,长腿一跨,直接上了床。

宽阔结实的后背靠在床头上。

他伸出长臂,按下开关。

“啪。”

床头灯熄灭,卧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窗外没有雨声,只有深秋的夜风,一阵紧过一阵,呼啸着刮过玻璃,发出低沉的呜咽。

降温了。

时间悄然流逝。

凌晨两点。

外面的气温跌到了谷底,寒风通过窗户缝隙,带着刺骨的湿冷,一点点渗透进大平层宽阔的空间里。

主卧虽然有空调,但舒杳睡前嫌出风口的声音吵,硬是给关了。

此时,冷空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舒杳睡得极不踏实。

她感冒的征状加重了,鼻子完全堵死,只能微微张着嘴巴呼吸,喉咙干涩发疼。

身上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平时穿着丝滑舒服,但此刻贴在皮肤上,却透着一股凉浸的寒意,布料根本留不住体温。

蚕丝被虽然轻软,但压不住这股渗进骨头缝里的湿冷。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在胸前,膝盖几乎要顶到下巴。

冷。

梦里全是大雪纷飞的冰天雪地,她一个人光着脚在雪地里走,冻得浑身发抖。

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试图在被窝里查找一点残存的暖意。

腿一伸。

“砰。”

脚尖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障碍物。

是深灰色的靠背垫。

舒杳嫌弃地皱了皱眉,这东西挡着她找热源了。

她闭着眼,不耐烦地抬起腿,用力一蹬。

大号靠背垫顺着光滑的纯棉床单滑了出去,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防线,出现了一个缺口。

但还是冷。

她继续往前凑。

手臂挥舞了一下,打在酒红色的丝绒抱枕上。

“走开。”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起床气。

手脚并用,连踢带踹。

酒红色的抱枕,墨绿色的抱枕。

接二连三。

“噗通。”

“噗通。”

全被她粗暴地踹下了床。

精心构筑的“楚河汉界”,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土崩瓦解,全军复没。

障碍扫清。

舒杳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热气,夹杂着干净清冽的薄荷味,从左边飘过来。

好象有个火炉。

她象趋光性的飞蛾,凭着本能,一点一点地往左边挪。

挪一下,停一下。

再挪一下。

直到额头,撞上了一堵温热、坚硬的肉墙。

黑暗中。

贺铮猛地睁开眼。

其实在第一个抱枕掉下床的时候,他就醒了。

平时他睡眠就浅,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立刻清醒,更何况是身边这么大的动静。

但他没动,就这么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侧,呼吸平稳。

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身边的女人折腾。

听着她把那些花花绿绿的抱枕一个个踹下床,听着她嘴里软糯不满的嘟囔声。

听着她悉悉索索地,一点一点挪过来。

然后,一具冰凉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舒杳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的手脚冰凉,像几块冰疙瘩。

但动作却熟练得要命,八爪鱼一样,直接缠上了他的身体。

一条细长的腿,跨过他的大腿,毫无顾忌地压在他结实紧绷的肌肉上。

两条纤细的骼膊,紧紧搂住了他的劲腰。

脸颊更是直接贴在了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唔……”

她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心脏上方的皮肤上。

贺铮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硬得象块铁。

真丝睡裙单薄得几乎不存在。

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着他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手感清淅,触感致命。

贺铮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血液像烧开的水,在血管里疯狂翻涌,直往一处冲去。

他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

怀里抱着自己名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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