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来接收遗产的 一个新飞舞
回到办公室里,
上班路上偶然遇到的小插曲,带来无比的烦躁感。
她的咖位和夏未馀之间的关系,栗卷鹤绪从来不需要别人提醒她。
昨天晚上几乎没有睡着,
她发出的消息,直到现在都没有得到回复,
一股焦躁不安的情绪,让栗卷鹤绪的现在的精神有些萎靡憔瘁。
把早上专门做好的‘道歉便当’,认真的放在那个堆积文档最多的办公桌上。
那个家伙,总是会把东西乱丢乱放
栗卷鹤绪环顾一下四周,眼眸微垂,视线最后放在夏未馀的办公桌上,
她动手柄散乱的桌子收拾干净,
看了眼时间,往常的这个时候,那个不知疲倦的家伙早应该到了,
不吃早饭,
准时上班。
这是半年来,栗卷鹤绪总结下来的早间习惯。
看着手机上的‘特别关心’,
少女从昨天晚上,不知不觉的已经发出无数条消息,
如果放在夏未馀的手机上来看,某个小猫做头像联系人,上面的红点已经达到了99+。
他精心准备的告白,得到一个恶劣结果
“对不起”
少女的声音带着微微颤音,
局促不安的回到座位上,
用座椅的支角脱掉鞋,
穿着黑色连裤袜的纤长双腿并拢蜷缩,足底踩在座椅边缘,
手臂环抱着小腿,埋着眼框微红的脸蛋埋进膝盖里,。
因为自己刁蛮拧巴的情绪,曾经有过好几次犯错,在不占理的情况下跟夏未馀吵架,
她甚至都有过一周没有回复消息的经历。
每次都是理所当然的,让对方用卑微的姿态哄着她道歉。
就好象是真正犯错的,是夏未馀一样。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当轮到她没有收到回复的时候,栗卷鹤绪才明白,
原来她的内心脆弱到,连一晚上的时间都撑不住。
只能一遍遍轻声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他只是心情不好,还有机会的”
“会有机会补救回来的”
正是在栗卷鹤绪消沉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打扰了。”
抬头看向走进来的男人,
心口那种乌云积压,几乎窒息的感觉瞬间消散,
甚至都没有太在意对方面部的微小差距,
深呼吸一口气,恢复到端正的坐姿,象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有些期许的想要开口,
“夏未”
这时,
栗卷鹤绪忽然察觉到对方唇角淡淡的微笑,还有那轻松的姿态,
似乎无视了她。
明明都是因为他的缘故,自己才会焦躁成这样。
一股莫名的火气和不满,压盖了残存的焦躁不安,
晾着的一双脚丫猛的穿进鞋子,连后跟都没提,
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双手抱着骼膊,抬头眯着眼睛,微微侧颈,
她收回想要说出的道歉,恢复到之前清脆冷淡的语气,
“你总算是来了,太晚了,赶紧回去工作,别想着我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担心你,
还有桌子上的便当,是昨天我错买的一份,扔掉可惜,所以就送”
用来挽尊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穿着常服,显得有些陌生的‘夏未馀’挥手打断,
“我是他的弟弟,夏未蝉,我回来拿我哥哥的遗物。”
“诶?”
栗卷鹤绪第一时间并没有理解对方的话,
“你说什么?”
看着在办公桌前,自顾自收拾文档的男人,她沉默片刻,
然后一拍桌子,摆出平常那副准备吵架的姿态,
旋即用略带些怒意的声音,质问道:
“你现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夏未馀?”
“没有人会拿亲人的死开玩笑。”
夏未蝉注意力一直在收集遗产合同上,
依托某人早上的整理,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栗卷鹤绪弯腰着急的提起鞋跟,
“哒哒哒。”
穿着的日式小皮鞋传来急促的声响,
她一甩栗色的微卷短发,咬着牙,细长优美的眉线向内弯曲。
走上前,踮脚伸手拽住夏未蝉的衣领,让其强制把头转向她。
视线中的不是对方一贯的示弱,
而是比夏未馀多些学生感,又显得冷漠的陌生面容。
“请不要影响我收拾遗物,鹤绪小姐。”
“你”
夏未蝉只能看见那张在他记忆中,如万年冰山似的娇冷面容,瞬间融化,
只剩下无措和慌张。
那浅褐色的眼瞳是难以掩盖的徨恐,柔嫩的下唇被咬得苍白,
少女浑身止不住的颤斗,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别这样好吗?如果是昨天晚上的原因,我向你道歉,真的,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