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男人因为她受伤  万事顺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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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曲心脏砰砰直跳,吞咽口水声音,在黑夜中,清淅无比。

她要炸了!

“江寻渠!收起你伺候人的想法!”

林向曲慌里慌张跳下床,点起煤油灯。

男人半身赤裸,脊背上伤痕杂乱,薄薄的眼皮撩起,眼神锐利如刀。

他双膝跪在凌乱床单上。

反差感太强烈,林向曲没出息,食指在鼻底擦擦。

她松了口气:真争气,都没流鼻血!

江寻渠喉结上下滚动,侧着头,眼神困惑。

显然不理解。

一天一次,不是林向曲定下的规矩吗?

伺候她,也是林向曲亲口吩咐。

难道,他手指抓紧被角,一点点抬起头:还要加次数?

视线一交汇,林向曲读懂他眼底的担忧,“我们两人绝对平等,你不该伺候我。而且…两个人在一起,不是每天需要完成的任务,是男人和女人,本能的生理反应。”

林向曲郑重说完,知道江寻渠不会理解,她通俗直白,用近乎命令的语气:“不用伺候我了,以后都不用!”

“把衣服穿上。”

她弯腰捡起衣服,刚要丢过去,抬头时候,看到江寻渠肩膀上大片青紫,愣在原地。

那是重物勒压得淤青,从前胸直至后背,严重的地方都发黑。

“运干草压得?”

林向曲反应过来,红着眼框转身,“上次你带回来的红花油,还有好多,我给你揉揉。”

掌心搓热红花油,林向曲用掌根揉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不想哭,但眼泪控制不住。

豆大泪珠砸在虎口伤疤上,江寻渠胸腔发闷,比让子弹打穿还疼。

他喉咙发紧,呆愣片刻,手抬起又放下,指腹来回揉搓衣角,“不哭,又不疼。”

林向曲一哼一哼:咋可能不疼!

很快,间内都是红花油味。

揉完,林向曲让江寻渠穿上袄:“别冻着,再揉两次淤青就散了。明天开始,我跟你一起去上工。”

江寻渠穿上袄。

突然,什么东西在袄里掉出来。

是一个沾了汗渍的纸团。

江寻渠伸手要抢,肩膀上的疼,动作慢了几分,纸团被林才林向曲打开。

纸张皱皱巴巴,林向曲用掌心抚平,是江寻渠记录每天运动干草数量,她算了算:足够三个人工分了!

“不用。”

江寻渠掌心揉皱纸团,又塞回怀里,“没用的男人才让女人干活。”

一抬头,两人视线撞到一起,谁都没有挪开。

林向曲杏眸瞪大,呼吸凝滞。

江寻渠喉结轻滚,整个人都热起来。

无声蔓延中,气氛瞬间火热。

“我,我…”林向曲低头躲开,她也说不出来,自己咋突然变娇羞了。

这一刻,江寻渠罕见地,有抛开任务外地,气血翻涌。

他刚要开口,被急促地敲门声打断。

“小林…医生?快醒醒,二队母牛生小犊子,仨小时了还没生下来,等你去救命呢!”

林向曲鲤鱼打挺坐起来,利索蹬上裤子,系上腰带时,扯着嗓子回:“还没睡,我跟你一起去。啥情况了,路上给我说说!”

母牛秋天生小犊,本来就容易难产,夜深露重,羊水破后,没一会就得成冰,一尸两命才是常态。

都过去仨小时了!

母牛恐怕也保不住了。

她心急。

江寻渠下颌紧绷,眼神晦涩难懂,在她出门时,给林向曲加了条毛围脖。

“你也别闲着,一起去。”林向曲说。

来报信的是个小女孩,面庞稚嫩,脸色吓得煞白,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三人谁也没说话,全力赶路。

很快赶到生产队。

老远就能听见,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母牛痛得,哀嚎声都喊不出。

“快让让,林向曲来了。”不知道谁喊了句。

林向曲脸色严肃,抬脚跨过门坎时,恰好看见个男人,鬼鬼祟祟溜进来。

她担心母牛,心急如焚,匆匆收回视线,直奔院子小跑而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道缝隙,容林向曲经过。

牛棚搭得简陋,挡风毛毡都没有,血水盖过羊水,地上一层薄冰。

没有稻草,母牛躺在凉地上,几股麻绳压在屁股下,宫缩一下,就抽搐挣扎一瞬,眼睛瞪得老大,全是红血丝。

林莹远远站着,双手插兜和旁观者一样,没节奏的瞎指着:“用力拉,小牛犊就能出来了!”

一拉一拖,剧痛让母牛哞着起身,又无力倒下。

两次过后,母牛噗嗤流下一大滩血水,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疯了?母牛不要了?”

林向曲推了把,手在牛肚上摸着机场检查,随着她的检查,脸色越来越难看,又摁了摁,她浑身颤斗,眼底迸射出火光,“没能力接生,就赶紧去其他村子请兽医,瞎充什么能?”

林莹抖个跟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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