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彩礼不到林向曲彩礼的零头 万事顺遂
竹框子里,只有两颗蘑菇,还有几根野菜,野生土豆小的还没拳头大。
随便扔在路边,都不一定有人要!
“之前啊,是之前的框子!”王婶子连说带比划,焦急地不行。
突然,她也反应过来,自己说江寻渠去后山打猎,也没有证据。
谁能相信?
她崩溃了,一屁股蹲在地上,眼泪汹涌而下。
好象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独苗苗儿子死了,是自己作的?!
王世兵把框子递给江寻渠,拍拍他肩膀,示意无事。
就在这时,法医也检查完,很严肃宣布:“身上伤口没有任何人为痕迹,是流血而亡,身上伤口也都是野兽抓的!”
王世兵叹口气,能怪谁呢?
就怪王二虎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非要去后山大力,死在老虎爪下!
王婶子哭得难听,“我的二虎啊,你可是老王家独苗,你爹死的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你也死了,王家彻底断根了!”
“你让我咋有脸去见你爹哦。”
王婶子悲痛欲绝,眼白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担架先把王二虎尸体抬走,又回来把王婶子抬下山。
一行人下山。
林家。
江寻渠用柴火,把炕灶烧得红旺旺,铺上一层厚褥子,拿厚棉被,把林向曲紧紧裹起来。
“雨水太冷,你浑身都被浇透了。”他起身烧水,“我多少点水,倒大盆里,你等会好好泡泡。”
林向曲打个喷嚏,刚揉鼻尖。
大手复上她额头。
江寻渠发丝潮湿,唇色也冻得发白,他手心搓热,试着她额前温度。
“好了,我没事。”
林向曲歪歪头,躲开他掌心,声音闷闷:“你看你身上还都是水,别等会你感冒了。”
确定林向曲没有发烧迹象,江寻渠心松了松,往外倒热水:“男人糙,没事。”
美美洗个热水澡,林向曲躺在炕上,热气发散,她很快暖和过来。
她单手枕在脑后,黑眼珠提溜转,盯着江寻渠干活,叹了口气。
江寻渠抬头,“不舒服?”
林向曲摇摇头,“是看你太贤惠了,我都要忍不住开夸你了。”
灶台里火苗,映在江寻渠五官分明脸上,打下一片阴影,他没吭声,手腕使劲,掰弯柴火丢进灶洞里。
温度上来,林向曲迷糊着睡着了。
江寻渠洗漱完,确定身上暖和,才掀开被子上床,躺在林向曲身侧。
身边像塞了个小火炉。
林向曲迷糊间,睁眼,只见江寻渠在她旁边睡着了,他穿着简单衬衣,肌肉在衣服里鼓鼓囊囊,很有安全感。
她眯眯眼,今天一天,实在是太慌乱了,她也很害怕。
现在很想在身后环住江寻渠颈腰,把脸贴在他后背,寻求安慰。
想到这里,林向曲扯扯唇角。
记得第一天穿过来时,和江寻渠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道银河,她都觉得尴尬。
她强烈压制住心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不想被喂鲨鱼,偷偷想想就行了,千万别再过激了。
林向曲小小身子缩成一团,扯扯唇,“江寻渠,谢谢你陪着我。”
又过了很久。
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江寻渠清清翻过身来。
一整天的慌张,睡梦中,林向曲好看小脸也皱着。
梨涡浅浅,笑起来水盈盈的。
最近她越来越爱笑了,只是那笑意里,有太多他不理解的意思:疏离,伪装,小心翼翼…
突然。
温润的身体骨碌一下,撞进江寻渠怀里。
林向曲和入睡前想的那样,紧紧贴着他胸膛,无意识地蹭了蹭,睡得香甜。
江寻渠大脑轰得一身,身体微微紧绷,却没有挪开。
他伸手,将林向曲脸上发丝拨到一旁:“是我应该保护你。”
美梦中,林向曲咂咂嘴,笑了笑。
她沉浸在美梦里,自然不知道,韩家炸锅了!
韩家。
哭声、喊声、指责声、交织在一起,比鼓点还响。
韩盛眉头紧皱,坐在最远处凳子凳子上,韩作林坐在他身侧,抽着旱烟。
林莹眼睛都哭肿了,低声啜泣。
林莹妈张丽媛,一屁股墩在地上,拍着大腿哀嚎:“你们韩家不当人。韩盛更不是好货,只顾着爽,把我女儿肚子搞大了,不要脸啊。”
期间,她眼珠子提溜转,一看就没安好心,“现在谈结婚,彩礼一分不能少,二、不、五百块钱!还要一匹马!”
“你卖女儿啊?”
韩盛妈王慧,连哎几声,眉毛一竖,刻薄道:“你打听打听,谁家结婚彩礼一千块钱?你女儿是金子做的?二百块钱彩礼,多了儿一分不给!”
提起这些,王慧胸腔憋着火,灌了两口茶,也无济于事,反而越少越旺。
王家在县里,都是当官的,王慧眼高于顶,没少给韩盛相亲,对方家里不是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