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曲。

“她在里面，全都招了，给小牛打药水是林莹指使她干的。包括后来给你身上打药，林莹也参与其中。”

口供做得十分详细，林向曲翻看前两页，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她知道林莹作为女主，身上有光环，很少去招惹。

但林莹也欺人太甚了。

林向曲指尖收紧，在纸张上揉出来痕迹，她气得不行：“林莹居然真的参与其中？！太过分了！”

“不要打草惊蛇，警方只有口供，还要调查具体证据。”白苗拍拍林向曲肩膀，提醒她要沉住气。

就在这时，门帘在外面被掀开。

林莹笑眯眯走进来，刚要和大家打招呼，抬眼一看，正好和林向曲对上眼神。

她脸色大变。

“鬼啊！林向曲回来了！”

白珊左右扫视一圈，视线故意看向林向曲，脸上做出不解的表情，“哪里有鬼？我咋没看见？！是不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害怕了。”

在场所有人表情全都很平静，没有任何恐惧的情绪。

仿佛真的看不见林向曲。

林莹用手使劲揉揉眼，心里不停打气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世界上哪里有人，能死了还能复活啊？

她壮着胆子一睁眼，唇色唰得白了，眼前一黑，手指颤斗：“林向曲就在这里。”

林向曲刚要伸手抓她。

林莹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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