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帮你捏捏看。”

说完，他已经彻底红着脸低下头了。

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红得能滴血。

白桃诡异地看了他一眼。

那个实习生看起来比她小好几岁，脸嫩得象高中生，说“捏捏看”的时候声音都抖了。

她又抬头看了眼裴烬，裴烬的脸冷得象谁欠了他八百个亿，

但他紧紧咬住自己口腔两侧的肉，两颊的肌肉微微绷紧了，象在压抑着什么。

裴烬自然是不爽的。

这个小屁孩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白大褂穿得象偷来的，挂牌是歪的，手机里还在打游戏，

“捏捏看”三个字说得结结巴巴，活象个刚从某音上看完了几个科普视频就来实习的假医生。

让这个人碰白桃？

裴烬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但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里翻涌。

过了会儿，低着头的李阳抬眼飞快地看了眼裴烬和白桃，视线从裴烬冷冰冰的脸上滑过去，落到白桃红扑扑的脸颊上，又飞快地收回来。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你朋友帮你摸一下也是可以的。我告诉他怎么摸就行。”

如果白桃同意，裴烬应该拒绝的。

他应该义正辞严地拒绝，然后带白桃去大医院挂急诊，让有资质的、专业的医生来检查。

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是有些期待的，期待到他的指尖在裤缝边微微发颤。

白桃咬着嘴唇尤豫着问李阳，声音有些发虚，

“要不你告诉我咋摸，我自己摸摸行吗……”

“这不行。”

李阳摇了摇头，推了一下眼镜，表情终于有了一点专业人士的样子，

“你自己举着骼膊的话，很难放松下来，肌肉会一直保持着轻微的紧张状态，这样摸出来的手感是不准的。必须是找人帮你。”

说完，他诡异地看了眼白桃和裴烬。

这个点了，快十点了，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女的穿着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男的穿着拖鞋就出来了。

“怎么了？”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尤豫的的困惑，“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可以吗？”

裴烬低下头，看着白桃，打断了白桃刚要说出口的否认。

他的脸上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坦荡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快得象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尖在头发的遮掩下红了一片。

白桃被他的语气问得一愣。

她应该说可以，还是不可以？

这不是在占她便宜吗？

但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好象他帮她做这件事是天经地义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白桃皱着眉，有些恍然，裴烬看白桃不说话，心里那点期待像被人踩了一脚，慢慢瘪了下去。

“算了，要不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裴烬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他的手从白桃肩上收回来，插进裤兜里，攥着钥匙串，上面的挂坠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

他不想去医院，但他更不想让白桃觉得他在趁人之危。

李阳趁着这会儿偷偷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对战详情页面弹出来，一个大大的红色“失败”写在屏幕正中央。

他的段位又掉了一颗星，他有些不耐烦地把通知划掉，听见裴烬说要去医院，赶紧抬起头。

“去啥医院啊。”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急切，

“这会儿看这个的也都是男医生，而且早就下班了。你去了也只能挂急诊。”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裴烬，又看了一眼白桃。

“不然就让这个哥看看吧。反正在家你自己也摸不准，去医院又要排队挂号等半天，折腾到半夜都回不去。”

白桃本来就在尤豫。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一个说，不就是被摸两下吗，很快的，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都算不得什么，何况只是被摸两下。

另一个说，你在说什么啊，你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怎么能让一个男的随便摸你。

前一个声音又说，那你让他去医院啊，去了医院也是男医生摸，男医生和裴烬有什么区别？

后一个声音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区别大了。

白桃咬着嘴唇，最后她点了点头。

去医院的话，估计还会让她拍片子什么的

现在这种情况，她应该能省就省。

李阳从药柜台里面走出来，绕过收银台，走到他们面前。

他比裴烬矮了大半个头，推开了里面那扇更小的，贴着杂物间标签的门。

“去旁边这个小屋吧。我在门口告诉你怎么摸。”

这个杂物间大概只有两三平方米，是诊所最深处的一间小屋，平时用来堆放拖把、扫帚、水桶和清洁剂。

墙上钉着几排挂钩，挂着几条颜色发灰的抹布，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柜，柜门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