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电影上映!更强的电影!票房爆炸!(求订阅!求月票!) 书荒仙人
头真的强,范氷氷走进更衣室的镜头,光影的层次感,皮肤的质感,水珠在肩膀上的反光,每一个画面都像是在跳跃。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许戈和刘芸经历了大大小小的震惊。
许戈意识到,《高跟鞋姐妹》和《新世纪青年》在音乐上的选择完全不同。
《新世纪青年》用的都是一些老歌,时间上相差也就五六年,但却是两个青年。
而《高跟鞋姐妹》选的歌,全是2003、2004年的热歌,是和他这一代人同步成长的旋律。
这种代入感,是《新世纪青年》给不了的。
电影里,暑假的日历一页页翻过。
五个女孩在各自的战场上,经历着各自的成长。
方可可离婚多年后即将再婚的父亲,一个陌生的后妈和继弟让她感到自己像个外人。
她在电话里对柳梦雅说:“我感觉这个家没有我的位置了。”
电影最后,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在那个新家庭里,找到一扇愿意为她打开的窗。
温静娴放弃了那个所谓的顶级国际青年精英夏令营,去了小姨在工地的项目部。
她脱掉了高跟鞋,换上安全帽,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晒黑了皮肤。
她在工棚里和工人们一起吃盒饭,听他们聊家乡的孩子和今年的收成。
大桥通车那天,她站在桥面上,看着两岸的居民在桥上来来往往。
她明白了让自己快乐的事,看见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的在让别人的生活变好一点。
周莉的故事,在五个女孩中是最具戏剧性的。
她在老家意外邂逅了让她心动的男生苏航,一个笑起来像海风一样清爽的男孩。
但命运弄人,周家和苏家因为几十年前的用水问题,结下了世仇。
两个家族在同一个镇上,擡头不见低头见,却老死不相往来。
周莉没有选择私奔,也没有放弃。
她找到了温静娴的小姨,得到了对方的帮助,又辗转联系了当地的官方组织。
于是,经过努力,一份可以共赢的水利工程方案,摆在了两家人面前。
最终,两个家族的长辈在合作协议上签了字。
结尾时,周莉和苏航决定一起外出读书,远离宗族,离开那个被旧账束缚的小镇,走向属于他们的新天地。
李小曼,是最特殊的一条线。
她在暑假回到老家青岛,在一家宠物店打工。
她拿着dv,自以为是在记录生活,实际上是在用镜头把自己和世界隔开。
直到她遇到了糖果,糖果有绝症,但笑得很灿烂。
她叫李小曼“小曼姐”,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毫不客气闯进了李小曼那层坚硬的外壳里。
李小曼的人生,开始和糖果交织,演绎属于两人的人生纪录片,在这个过程里,她的冷漠被一点一点敲碎。
糖果走的那天,李小曼哭的稀里哗啦,她举着dv,记录着,像是要把这个小小的身影永远留在镜头里。
然而,却是镜头里的糖果在安慰她。
“真正的死亡,是被遗忘。”这是糖果对李小曼说的话,这个小小的女孩,对于生死有着自己的理解。
“所以,只要小曼姐还记得我,我就还活着。”
每一个角色,都有属于她自己的高光时刻。
每一个高光时刻,都精准踩在观众的情绪线上。
许戈注意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整部电影的剪辑节奏非常紧凑,但又不显得仓促。
五条人物线并行展开,却不让人觉得散乱。
导演用一种近乎音乐性的方式控制着节奏,每当一条线快要走到情绪的顶点时,就切到另一条线,用一条新的情绪线索重新抓住观众的注意力。
而且五个人故事节奏始终保持一致,从最初的学期结束在一起,然后暑假各自到陌生的地方,遇到麻烦,然后感到痛苦,再之后解决麻烦,获得成长,完成青春蜕变。
这让五个故事人物,所处地点不同,遇到事件不同,但情绪上始终保持在同一条线上。
如此反复,像一首多声部的合唱,声部之间此起彼伏,最终汇聚到同一个高潮。
许戈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剪辑水平,比《新世纪青年》又进了一步。
随着电影走到结尾,许戈坐在座位上,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情绪。
这些角色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柳梦雅从疯狂迷恋教练,到最终拒绝那段年龄差距过大的恋情,她终于明白,崇拜不是爱,她值得一段更平等的关系。
温静娴在国外和国内,在顶尖国际夏令营和普通工地,在国外大学和国内大学之间,选择了后者,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周莉面对家族恩怨,她的选择是借助官方力量,以此化解传统宗族矛盾,对抗宗族力量,同时,用建设化解对抗。
方可可发现自己在父亲的新家庭里像个外人,她努力找到自己的位置。
李小曼线的死亡观,人生哲学,说起来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