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我们明天怎么过去呢？”

“坐乌鸦，不比飞机慢多少。”

“嗷嗷，张尘，说到乌鸦，我也会乌鸦坐飞机，你信我，绝对很舒服的，我有丰富的理论经验。”

“而且，我特别能忍一字马打开我都不会喊痛的！”

“停停停。”张尘一拍少女的肩膀，姜小妹颤了颤，立正了。

“我不是纯阳道人。”

“恩嗯，你不是。”姜柔敬了个法式军礼。

“所以你没必要给我当小妾。”张尘道。

“那不行。”姜柔连忙摇头，“我是半妖，妖怪都是要报恩的，你看，许仙有白娘子，纣王有妲己，宁采臣有聂小倩”

“这踏马不都是悲剧吗？”张尘无语道，“你是嫌自己活得长是吧？”

姜柔一怔，花儿似的眸子扑闪着，反应过来：“杯具？也可以的，把我当这个也不是不行张尘，你就缺一个我呢！妖怪报恩是传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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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已经有正宫娘娘了？我要给她请安吗？我去说服她吧，以后我生的孩子都跟她！”

“你这是一个女大学生能说出来的话吗？”张尘震惊。

“因为是学生，所以学习能力强。”姜柔的眼神坚定，“我的可调性很好的，张尘，你想把我调成什么样我都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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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张尘还在试图用现代的普世价值观说服姜小妹。

“没事的，我们可以干中学，学中干，而且对小妾本来也不需要有多少感情”

姜柔依旧无比执着。

张尘上下打量了姜小妹一眼，不得不说，妖怪的血脉就是好啊，自带美瞳，自带体香，还自带强悍的生育功能。

也怪不得，姜柔今天特意打扮了，原来是为了卖身。

卖身还只是好听的说法。

“我是认真的。”

少女拢了拢齐肩发丝，深吸一口气，“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到专业的仲裁机构签协议，从今天开始，我自愿成为你的奴呜。”

张尘捂住了她的嘴巴，因为刚好是一波学生下课，被听到太麻烦。

倒是不怕被说闲话，但被挂墙上的话，学校里两只妖怪都盯着看，沉念汐偶尔也会上网。

和李依诺的照片都已经成为岁月史书了，要不是叶芷用无形的大手在删了很多帖子，沉念汐早就得知道他和李依诺搞在一起。

和一个狐狸搞在一块还能解释，毕竟狐狸精的威名耳闻能详，他是被迫的。

但和大狗狗

嗯，交交交，那纯是变态来着。

“我还有事，清晨的时候准时接你。”等着人流过去，张尘拍了拍姜柔的脑袋瓜，嘱咐道。

“好的！”姜柔又跟他敬了个礼，小脚丫子立正站好，眼睛里依旧亮晶晶。

张尘走出一段路后，回看少女，却见她一脸萎靡地靠着墙，低头看着足尖，裹着小白袜的脚丫子在小皮鞋里不太安定。

目光居无定所。

“姜柔？明天中秋节放假，你回家吗？”一个女同学路过，叫唤道。

“喔，我家离这太远了，我还是待在学校。”

“操场上那么多活动，不参加吗？”

“我算了叭，现在不是很想拜拜。”

张尘从她身上闻到了名为“迷茫”的气味。

毕竟也还只是一个十八岁女大，追星和追爱，本就不可混为一谈。

他能感觉到，姜柔看他的眼神虽然狂热忠诚，就象是把他当成太阳。

但却把爱爱这种事，说得跟履行义务一样。

就好比涂山寒酥每天要他履行交公粮的职责，那他也会觉得心理不适。

嗯再怎么说，姜柔也和他有些渊源，明天带花小妹去看看涂山，或许能让她想通。

他可以宠粉，粉就算了，他可不会freestyle。

说起来，张尘的境遇和姜柔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虽然和女妖们都发生了或多或少的商品进出口事件，但每次都有点懵逼。

身体跟着动了，心却还是茫然的。

他在想办法，从妖怪的口述，从那些尘封的历史里，能找到一点曾经的模样。

这一点，张尘兴许能在姜小妹身上借鉴，把姜柔带去涂山这一躺会有什么变化？

正所谓，老练的电工测漏电都是用徒弟测，徒弟翻白眼了就是漏电，他也可以摸着女粉过河，姜柔翻白眼了就是——就是嗯。

或许，能参考参考，转换心态，他就可以和女妖们有更多感情基础。

总不能女妖都在骗他吧？一个个都生死绝恋的样子，一点感情戏都没有他是不信的。

旮旯给木里可不是这样的。

哪有一上来就直接喊着要教培，前面的好感度积累呢？

难不成以前的自己真的只想着和妖怪那啥，但是完全没有恋爱的基础，能靠小头绝对不动大头。

不对不对，一定要是纯爱啊。

“滴滴。”

蓦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