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蝴蝶女王 半见花开
发面馒头回头剜着王维桢,如松挺拔的修长身形逆光而立,眉眼如墨浸着少年独有的锐气,自己一个男人都觉得帅。
我追了一个月,连个好脸都没捞着,见着帅的就倒贴?
西八,娘们儿果然爱俏。
“素妍,这小白脸,一看就是专门欺骗你这样傻白甜感情的鸭男!”
“我不一样,走路上狗见了都绕道,肯定不会招蜂引蝶,绝对老实!”
够狠!
王维桢无辜躺枪,本来想起身试试天天练习下蹲的一脚有多重,听到这句话,离开凳子的屁股又坐了回去——这损话怎么还带自黑的?
朴素妍正为脑补王维桢为了自己从叛逆街舞少年到成熟男人的蜕变感动,闻言猛地起身,杏眼圆瞪:“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他放弃了最爱的街舞,走到今天,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你呢?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评价?”
她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王维桢用勺子搅动着咖啡,朴素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自己只是想找她当练习生而已。
发面馒头被咖啡厅的人注视着,指指点点,越发感觉难堪,青筋暴起的发面馒头被窃语戳得涨红脖颈,突然伸手,准备拽住身侧女人手腕。
王维桢霍然起身,月光拿铁扬手泼去,腕间力道骤松,褐色液体将发面馒头淋成了泡面馒头,里面的冰块滴溜溜的在脚下滚动。
前行两步,长臂一伸将朴素妍拉到身后。
面前的背影宽得象堵墙,把所有危险都挡在了看不见的地方,突如其来的安全感笼罩了朴素妍,让她忍不住更贴近王维桢。
“西八!”发面馒头抹了把脸,围观群众的目光如芒在背,烧的他怒气蹭蹭往上涨,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狗崽子,我杀了你。”
王维桢掐准时机,一脚踹过去,抬脚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啦声响,在对方瞳孔骤缩的瞬间,一记侧踹正中腹部。
皮革鞋底的纹路深深嵌进对方衬衫布料,力量自胯部爆发,泡面馒头整个人倒飞出去,沿着咖啡桌之间的空隙,骨碌碌滚出三米远。
“咳咳咳。”泡面馒头仰躺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
咖啡店员工慌慌张张跑向店长:“店长,有人打架!”
店长徐明浩放下咖啡杯抬眼,乐了:
“这不是维桢吗?”他冲几个壮小伙招手,“跟我来——那个牵姑娘手的是老板外甥,自己选,是想升职还是卷铺盖?”
泡面馒头刚起身,就被一个长相机灵的员工指着鼻子骂道:
“你还敢来!”
“天天骚扰店里的女同事,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弄得人家男朋友特意来接女朋友下班,你还想动手!兄弟们,把他扔出去!”
“堵住他的嘴!别让他吵到大家喝咖啡的心情。”
几个强壮小伙捂着泡面馒头的嘴,架着他扔了出去。
机灵小伙跟了出去,泡面馒头被扔在地上,正准备破口大骂,机灵小伙抢先骂道:
“还不快滚,竟然得罪了具少!”
机灵小伙挤眉弄眼的使着眼色:
“上一个得罪具少的,已经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你是真不怕死,快滚!”
泡面馒头浑身一激灵,具少?姓具?
“这就滚,这就滚。”
泡面馒头挣扎着起身,走了两步,回头冲着机灵小伙说了声:
“谢谢啊。”
办公室里,朴素妍攥着衣角要道歉,被王维桢截住话头:“明浩哥,好久不见。”
“认识?”她惊讶地看向两人。
“这店是我舅开的。”王维桢颔首。
朴素妍瞪圆了眼睛,兜兜转转,自己和维桢还有这样的缘分。
徐明浩揶揄地笑:“出息了啊,素妍可是店里的红人,每天都有客人借着点单要电话。”
“其实我们不”
“我不太懂爱情,万万没想到爱情就这样到来。”(浪漫满屋主题曲—命运)
王维桢话还没说完,朴素妍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煞白:
“什么?我马上到!”
“奶奶病情恶化了。”她攥紧手机,“维桢,我得先走”
“我开车送你。”王维桢抓起车钥匙跟上,路过门口时塞给机灵小伙一张名片,“想来ssr娱乐就打电话。”
十分钟后,车子在医院门口急刹。朴素妍一路狂奔到手术室,护士迎上来:
“联系不上你父母?手术需要监护人签字。”
“我是白天的监护人,我签。”她攥着同意书的手有些发抖,王维桢轻轻按了按她肩膀。
朴素妍回忆起刚刚被王维桢保护在身后的样子,内心安定下来,签下自己的名字。
拿到同意书后,医生开始进行手术。
王维桢扶着朴素妍坐下,朴素妍扑进王维桢怀里,埋首痛哭。
王维桢身体一僵,尤豫了下,缓缓用手在朴素妍背上拍了拍。
哭着哭着,朴素妍渐渐安静下来,王维桢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已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