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药 香菜达达
最深的自卑与难堪,他当即勃然大怒。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懒得同你争辩,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反省!”
说罢,他从袖中抽出那只当初送她的定情簪子,直接砸到地上,簪子碎成了两半。
陆章明拂袖离去,馀氏盯着地上的玉簪,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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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园内檀香袅袅,案头摊着半幅未写完的信缄。
“此事实乃陆章明所为?”宗羡顿住笔墨。
范思远道:“就是他搞出来的,我都听见了,是他暗中授意自己的丫鬟,引表姑娘到湖边,打的就是借机轻薄占便宜的主意。”
宗羡眼底泛着寒意:“母亲对他太好,反倒惯得他忘本,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姓什么了,把宗府当成自家陆府肆意妄为。”
“这事交给我,我去好好教训他一顿!”范思远摩拳擦掌,眼里透着几分跃跃欲试。他最近闲得都快长草了。
宗羡垂着眼,慢条斯理抚平信纸褶皱,淡淡道:“毕竟是姨母好不容易求来的儿子,也算是我的表弟,下手别太狠了,打断一条腿,让他安分些便够了。”
范思远:“”打断一条腿,这还不叫狠?
陆章明是陆家唯一的儿子,徜若变成个瘸子,连入仕的机会都没了。
不过陆章明本就是个纨绔草包,靠科举入仕恐怕连榜尾都上不了。
范思远心中有数,即可就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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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在暖阁里养了足足三日,寒症半点不见好转,反倒愈发提不起精神,一天时间里有半天都在昏睡。
不过这暖阁确实比霜序园住的舒服,地方宽敞不说,风景也好,吹来的风都是沁人心脾的。
月桂提议道:“姑娘别总躺着了,出去走走吧?”
明意点点头,兴许她就是躺得太久,气血滞住,才这般缠绵难愈。
月桂为她披了件雪银色的披风,扶着她出去,谁知刚下了暖阁,便看到迎面走来的馀氏。
不速之客。明意心想。
“怎么这副表情,我来瞧瞧你,你不欢迎?”
馀氏如同往常一样穿着桃红色的衣裙,是宗府里最亮丽的一抹颜色,但那张脸瞧着好似憔瘁了些,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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