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手串热了? 筿黑
的那人听到后,开口道:“那得要床照了吧!”
说话的人是任鸿,两人认识了十几年,熟得很。
任鸿摸了摸下巴,一肚子坏水开始发挥作用,“要不在房间里装上监控?”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任鸿的提议刚出来,就被江文石否决了。
他一侧嘴角勾起,“要我说,我们直接安排一场好了。”
“有什么比捉奸在床更实锤的?”
云子昂翻了个白眼,“都白瞎,他现在出了车祸在医院躺着呢!”
“那他姘头呢?”任鸿忍不住问了一句。
云子昂语气不好,“当然是贴身照顾去了,她可是人家的助理呢。”
气氛略有些沉默,忽然一道有几分桀骜的声音响起。
“不就是拍他俩的床照,这有什么难的?”
三人抬头看去,只见来人长着一双挑梢桃花眼,缎面衬衫叠戴银链敞着领口。
是裘安。
云子昂开口埋怨着,“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裘安没回话,他在江文石身边坐下。
“刚忙完。”他言简意赅地说着。
云子昂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感觉手腕一热。
他低头一看,是他小姑奶奶送他的那串雷击枣木手串,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发热了。
“这手串怎么回事儿?”他伸手拨弄了两下。
江文石顺着云子昂的动作看去,好奇道:“你戴的是什么?”
“我们云少爷不是非名牌不戴吗?”
“你这啥时候改性了?”
云子昂反驳道:“你懂什么,这是我小姑奶奶送给我辟邪保平安用的。”
“什么小姑奶奶?”任鸿听了更觉得奇怪,“你不是从来都不信这些吗?”
云子昂想着最近发生的事,特别想跟眼前这三人倾诉一下,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无论是云家被下阵,还是他重生的事情都是不能往外说的。
他打发了一句,“你们甭管!”
“赶紧帮我想办法!”
“裘安不是有办法嘛,”任鸿冲着裘安挑了下眉,“讲讲?”
“那两人天天在一块,整点药,不就自己滚到一起去了?”裘安说着湖,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云子昂的手腕。
江文石补充道:“子昂不是说人在医院吗?”
裘安嗤笑,“那又怎么了,只要下面没坏不就成了?”
话说到这儿,四人显然都领悟了。
“这件事交给我吧,”裘安主动将事情揽了下来。
任鸿啧啧一声,“医院py,还是你野啊!”
裘安没说话,他视线一直落在云子昂的手腕上,见云子昂不停拨弄,随口劝道:
“既然戴得不舒服就摘下来吧。”
“啊?”云子昂摸着手腕,“我可不敢。”
他语气疑惑,“这手串怎么突然变热了?”
“难不成?”云子昂眼神突然警剔,四处张望,“这里有什么脏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说完这话,身边的空气忽然变凉了几分。
“你别神神叨叨的,”江文石不屑道,“现在可是白天,什么脏东西白天出来?”
他有些疑惑地打量着云子昂。
一个不信鬼神的人,突然开始相信鬼神了,绝对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他忍不住追问:“你到底怎么了?”
江文石的那一番话,显然没有安慰到云子昂。
他缩着肩膀,抱着骼膊,战战兢兢地看着四周。
江文石再次提议道:“我认识一位特准的大师,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看看去吧,子昂,”任鸿也跟着附和,“我看你这个样子,还不等鬼吓你,你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唯独裘安一言不发。
云子昂扛不住了,他感觉这里肯定有问题,于是准备先蹿为上,“不行不行,我想回家了。”
他得换个阳气足的地方呆着。
“裘安,这事儿交给你了,需要什么告诉我,”他嘱咐了几句,就想往外走。
“这就走了?”任鸿不满道:“咱还玩不玩了?”
“不玩不玩,”云子昂手都快摆出残影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还是头一回,云子昂说不玩了的。
平时他们之中最爱玩的就是云子昂,天天组局,今儿个却头一个走了。
“人只要活得够久,果然什么都能见到,连云子昂想家了这种鬼话都能听见。”
“哎我去,他到底咋了?”任鸿挠破头都想不明白,好哥们怎么突然转性了。
一旁江文石幽幽道:“云子昂今天做地铁来的,他说他再也不开车了。”
任鸿惊得眼珠都瞪大了,“你不会听错了吧?”
云子昂对车的上瘾程度,和狗对吃屎的热衷程度差不多。
江文石给了他一个眼神,任鸿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的裘安端起身前的杯子,心不在焉地抿了口水,嘀咕道:
“一破手串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