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忙”的手势，然后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

霓虹灯飞速倒退，映在她空洞的瞳孔里，她有些出神。

半晌，陆子川低沉的嗓音在密闭车厢内缓缓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离婚协议书，他签字了？”

沉枳意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他。

他怎么知道？

律所和律师都是她自己联系的，刚才在办公室，除了她和许哲圣，并无第三人……

许是她眼中的疑惑太过明显，陆子川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语气却不容置疑：“刚才路过，隐约听见几句。”

沉枳意信了。

刚才许哲圣闹得动静太大，或许真漏出了什么字眼。

她轻轻点头：“恩，签了。”

“财产清算了吗？”

他问得自然，仿佛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我让他列这些年的财产清单，但他没给。”

沉枳意实话实说，语气里带了一丝自嘲，“不过协议上写了，财产五五分。”

陆子川闻言，侧过脸，那双淡色的眸子在光影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从身侧拿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档夹，递到她面前。

文档夹很厚，边缘整齐，封面上印着简洁的logo。

沉枳意怔怔地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她抬头，望进陆子川波澜不惊的眼里，带着探究，轻声问：“这……是什么？”

陆子川收回手，重新将目光投向计算机屏幕，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清淅：

“查到的一部分。关于许哲圣转移资产的证明。虽然还不算完整，但足够你用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定神闲：

“先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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