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放牛班的春天》开拍和北电讲座(8000字大章) 我愿随风归去
张会军笑道:“那就好。今天他给大家讲讲,他是怎么从一个普通学生,变成现在这个陈一鸣的。来,欢迎一鸣!”
掌声再次响起。
陈一鸣走上台,站在话筒前。
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谢谢张老师,谢谢各位同学。”
台下安静下来。
陈一鸣说:“四年前,我也是坐在台下听讲座的学生。那时候我想,什么时候我也能站在台上,给大家讲讲我的电影?”
他顿了顿,笑了。
“今天,我站在这儿了。
“7
台下有人笑了。
陈一鸣开始讲。
他讲自己是怎么开始拍电影的,讲《我的野蛮女友》拍摄遇到的困难,讲《假如爱有天意》的创作过程,讲现在正在拍的《 》。
他讲怎么选演员,怎么和演员沟通,怎么处理镜头,怎么把握节奏。
他讲失败,讲困惑,讲那些拍砸了的镜头,讲那些怎么都过不去的坎。
台下时而安静,时而爆笑,时而掌声。
“有人说,商业片导演拍不了文艺片。我不信。我觉得,好的导演,什么都能拍。”
台下有人鼓掌。
陈一鸣说:“因为电影的本质,不是商业,也不是文艺,而是故事。能把故事讲好,能让观众笑、让观众哭,就是好导演。”
一个半小时,转眼就过去了。
张会军在旁边提醒他时间,陈一鸣才意识到,该结束了。
他站起来,对着台下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
台下掌声雷动。
然后是提问环节。
学生们争先恐后地举手。
第一个问题:“陈导,您觉得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陈一鸣想了想,说:“秘诀?认真吧。认真讲故事,认真拍好每一个镜头。”
第二个问题:“陈导,您下部电影还会用王智文老师吗?”
陈一鸣笑了:“如果剧本合适,一定会。”
第三个问题:“陈导,我能考您的研究生吗?”
台下爆笑。
陈一鸣也笑了起来:“我还没资格带研究生呢。”
第四个问题,是一个女生站起来的。
她拿着话筒,声音有点颤斗。
“陈导,您觉得华夏电影什么时候能真正走出去?”
陈一鸣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那个女生,看着她身后无数双期待的眼睛。
然后他开口:“正在走出去。”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讲座结束,学生们涌上来,把陈一鸣围在中间。
签名,签名,再签名。
签了足足一个小时,陈一鸣的手都酸了。
终于脱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张会军送他出校门。
“一鸣,今天讲得真好。好好拍电影,咱们北电等着你拿奖。”
回剧组的路上,陈一鸣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脑子里还回响着那个问题。
华夏电影什么时候能走出去?
他想起《我的野蛮女友》和《假如爱有天意》在日韩和东南亚的票房,想起那些用不同语言写来的影迷信。
正在走出去。
是的,正在走出去。
回剧组的路上,高园园拿着一个小摄象机,兴奋地说:“哥,我录下来了!”
陈一鸣愣了一下:“录什么?”
高园园说:“你讲座啊!我坐在最后一排,偷偷录的!”
她把摄象机连上电视,放给陈一鸣看。
画面晃得厉害,声音也时大时小,但能看清他在台上说话的样子。
画面里,陈一鸣站在台上,侃侃而谈。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时而安静,时而爆笑。
高园园指着画面说:“哥,你看你说话的时候,下面那些人有的还在做笔记。”
陈一鸣看着画面,有点恍惚。
那是他吗?
高园园靠在陈一鸣肩上,轻声说:“哥,你在台上演讲的时候,我感觉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陈一鸣心里一暖。
“行了,别夸了。”
高园园认真地说:“不是夸,是真的。”
她指着电视里的陈一鸣:“你看你那时候的眼神,特别亮。那种感觉,就象————”
她想了想,说:“就象你在做你最想做的事。”
陈一鸣看着她。
高园园说:“哥,我真为你骄傲。”
陈一鸣搂住她。
窗外,夜色渐深。
但两人心里,都亮堂堂的。
第二天,媒体报导出来了。
“陈一鸣北电讲座爆满,称华夏电影正在走出去”
”
“八百学子挤爆大礼堂,陈一鸣畅谈导演心路”
“北电骄傲:从学生到导演,陈一鸣的四年”
陈一鸣看着那些报道,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也许那个学生说得对。
华夏电影,真的正在走出去。